但没料到,这小乞丐竟滑如泥鳅,刚得解脱,便作势要溜。
好在,竹禹武艺虽不算高强,但眼疾手快地抓个只有些基本手脚功夫的小乞丐却是手到擒来的。
“小兄弟如此行事就没意思了。”苏清宴见状先是促笑出声,而后才悠悠地将手中纸包递给了小乞丐。
但小乞丐却往后一缩,眼神警惕地望着眼前少年,“你先说,要我替你做什么?”
苏清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这小乞丐倒是颇有些意思。
要说其纯良,却偏偏做了那偷盗之事。
要说其钻营,却不同于旁的许多乞丐那般——管他什么事,先把利收了再说。至于接不接,做不做,成什么样子,那再另说。
“那我先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苏清宴掏出一块小碎银,塞到了小乞丐的手中。
好在,这次,其倒是未曾拒收。
竹禹见此乐出了声,感情这小乞丐还是个钱串子,只收银子?
“如今这盛京的乞丐有无派别之分?若有,又分为几派?谁作主导?”
苏清宴只知道城南、城西旧庙分别住着盛京的大小乞丐,但更多的,却是不知的。
前朝重佛,但大盛朝却是尊道、重道的。
尽管如今也有人信佛,但到底不比前朝风气鼎盛。
因此,这许多庙宇便或改建或闲置了下来。
渐渐地,倒是为城中乞丐流民泼皮一类的无家之人提供了庇护之所。
“盛京乞丐只有一拨,做主的是城南的老号。”
本以为这娃娃或许还会警惕地问一问自己是何人,却不曾想,竟如此干脆利落。
与先前的警惕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你……”倒是竹禹疑惑出声。
“呵,这是盛京乞丐泼皮都知道的,我有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此时的无涯已没了先前那副怕事模样,微耸了耸肩,勾着唇角,促狭一笑。
他算是明白了,今日这人,不是来买消息的,便是来传消息的。
若是可以,他正好可以与之……
“你有钱吗?”
冷不丁地,苏清宴听见眼前的小乞丐出了声。
只是,其眸中虽满是认真之色,但莫名让苏清宴觉得,有几分像蛰伏着的孤狼。
“小兄弟这是要单独与我做生意的意思了?”苏清宴满脸兴味地盯着眼前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小乞丐。
“说好,替你做事的是我无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