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无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凤无毅说了那么多还是担心凤宛娉知道这件事会跟他闹事罢了。
自家的亲哥哥帮着自己最恨的人，凤宛娉要是不来闹，才不是她的性子了。
良久，凤无毅讪讪道：“哎呀，你自己知道就好，干嘛非要拆穿我？我不要面子的吗？你说你和宛娉两个人，你们就不能和睦相处吗？不然我哪里会顾及那么多！真的是……”
“我跟凤宛娉？和平相处？这辈子怕是都没可能！”凤无忧耸耸肩，表示无能为力。
倒不是她一定要记恨凤宛娉，只是以凤宛娉的性子，这辈子都会记恨她，
她虽不说睚眦必报，但也不是以德报怨之人。
凤无毅自然也明白这一点，想让这两人握手言和，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，毕竟从小到大要不是大打出手就是挖坑陷害，但凡两人能好好说话他都会觉得瘆得慌，更别说其他。
罢了罢了。
这么想想，他还真是有些痴心妄想。
“罢了，你们二人如何，那是你们的事情，我那个就不参与了啊！灵贵妃一案，若是有什么进展，我会派人去睿王府通知你，这样你总满意了吧？”凤无毅再次坐回椅子上，翘脚嗑瓜子。
凤无忧挑眉看着凤无毅，凉凉道：“既然你都决定好好调查，为何这会儿还闲坐着？”
“这……”凤无毅刚想再重复一遍自己的拖字诀，但是在接触到凤无忧冰冷的眼神后，不由浑身打了一个激灵。
讪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凤无毅满脸郁结地道：“行，我去好好调查还不行么？为了惨死的灵贵妃，为了我那还未谋面的胞弟，为了皇后娘娘，为了你……还需要为了谁？恩，总归我得好好调查这件事对吧？”
“恩，自然是要好好调查！”凤无忧勾唇看着凤无毅，眼底满是清凉。
凤无毅翻了个白眼，从架子上捞起外衫披上，这才准备出门。
然，双手刚触碰到门边上。
凤无毅突然问道：“哎？我说无忧妹妹，你可知灵贵妃生的是皇子还是公主？”
“不知！”凤无忧摇了摇头，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说：“上官姑姑说她闯进产房看到那孩子的耳垂有一个黑色的瘤子，在那种危急的时刻还能看到，想来是足够显眼。”
“嗯，我明白了！走吧？”顿了顿，凤无毅补充道：“咱俩可不能一起出去，我从前门走，你从后门走！”
见凤无毅这般鬼鬼祟祟，凤无忧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直接一把推开凤无毅，然后又是一脚踹开书房的门，潇洒离开了。
凤无毅脸色一黑，咬牙切齿地看着凤无忧的背影。
不过，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其实在凤无毅的心底，他若不是与凤宛娉一母同胞，他定然会喜欢凤无忧这不拘洒脱的性子，实在是对他的脾性。
然，宛娉才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，纵然是不喜欢宛娉愚蠢无脑，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才是。
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，凤无毅招呼道：“小泉子！”
“奴才在！”放在在后门应门的小厮从一旁窜了出来，笑嘻嘻地道。
“走！”凤无毅招呼了一声，迈开步子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