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下来。
秋樱咬着牙，跟上司空奈。
“跪下。”
司空奈站在扎克礼的墓碑前，看着上面的黑白照片，余光瞥见秋樱走过来的身影，连目光都懒得再转过去，分给她半分。
“司空奈，你开什么玩笑？你居然要我跪扎克礼……”
秋樱的话还没说完，司空奈阴恻的眼眸已经看了过来，几乎没有半分怜惜地将她拖到墓碑前。
“我让你跪下。”
司空奈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，“你是打算自己跪，还是我逼你？”
秋樱咬牙切齿的说：“司空奈！我不可能跪他！”
根本不理会秋樱说了些什么，司空奈早就失去全部的耐心，她按住秋樱的肩膀，直接将秋樱按跪在扎克礼的墓碑前。
“司空奈你——”
屈辱感一瞬间席上心头。
秋樱奋力挣扎着，奈何被司空奈按住肩膀，只能无用地扭动，看起来十分可笑。
司空奈看着扎克礼的照片，冷声说：“磕头。”
“你说什么！”
秋樱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。
“你已经听清楚了。”
司空奈面无表情着一张脸，声音里毫无情绪的冷，“我要你给扎克礼磕头认错，每年如此。不想乖乖照做的话，你可以去陪他。”
秋樱的瞳孔明显一缩，甚至有一瞬间的哑声。
司空奈低眸看着她，“怎么，现在愿意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