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奈眉目平静的盯着她。
“冷静？我本来就很冷静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这就是我计划里的最后一步。”
杨稚兮无惧的回视着司空奈，“他们都应该为羽芙的死，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杨稚兮冷冷的开口说：“辛芷薇就是个蠢货。只要刺激一下，就敢为了个男人服安眠药。不过不跟翟烈在一起，我又怎么会有机会把辛芷薇玩在手里。卢雅更是容易控制，只要威胁她，为了保全自己，她还真是什么都敢做。哈，就是为了自保，她对羽芙见死不救。她最应该死，可我不想亲自杀她，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她，唾弃她。”
“甚至，我要让她亲自结束自己的生命，才给她服了药。”
司空奈不解，“所以你杀了辛芷薇？”
司空奈不排除杨稚兮也许对药物很熟悉，但并不认为杨稚兮会杀人。
之前在浴室里，杨稚兮的反应，有对死亡真正的恐惧。
司空奈也不认为杨稚兮能一个人分身去做这么多事情。
光凭杨稚兮的力气，就很难把弄晕的李亿皓弄上车，并且离开这么长的时间，也没有被人发觉。
也许还有另一个人在帮她。
杨稚兮愣了几秒钟，随即却承认道：“是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司空奈一阵见血的拆穿她。
“我为什么要撒谎？”
杨稚兮咬着唇说，“我有动机这么做。”
“但是你没有胆量。”司空奈视线紧盯在她身上，笃定的说，“所以，你敢跳海，是因为会有人救你。你只需要制造假象，就可以脱身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杨稚兮看向司空奈的眼神越来越惊恐，她哆嗦着嘴唇问：“你、你怎么会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