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今日多谢公孙先生。”
“候爷客气。”
“沈某多谢这位姑娘施于援手。”说完又转向小小“敢问姑娘,之后要如何治疗?”
小小看着眼前这位被称为沈候爷的人想了半天才开口道“白色的药丸我给你留下一瓶,她一旦胸闷便让她服一颗,汤药每日三次,头三天四碗水煎成一碗,早午晚饭前服用。三日后三碗水煎成一碗”边说着边走到桌前修改了一下公孙策的药方。“师兄的方子已是很好,只是我额外加了两味药,这药只有我那里有,是师父几月前才寻回来给我的……现下……药材并不多,可以先取一些给你们,最好你们自己将种子带回来种植,此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好的。我那里条件有限,无法大量种植供应此药。”
“我等都不会种植药材,这可如何是好!不知道是何种药材,可有地方采买。”煎药的话他手下还有人可以做,这种药还真是第一次,第一次有大夫让病人自己种药的。
“未曾听说,不过也可去打听一下,稍候先去我那里拿药。”将药方递给沈候爷后小小起身走到展昭身边。“一会你找人去我那里拿药,这位姑娘必须尽快服药才可。咳……”
“我送你回去,这里公孙先生会看着的。”展昭快速的从盒子里取出白色药丸送进小小嘴里。“小小今日是否也未服药?”
经展昭这一提醒,公孙策看了看天色“展护卫赶紧送她回去吧!师妹过了服药的时辰了。”这事一急倒让他们忘了小小本身就是个病人。
小小看展昭和公孙策有点急眼,轻轻笑了一声“无妨的,那盒子里有药。”拿过展昭手里的锦盒,打开后取出一瓶黑色药瓶,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送进自己的嘴里。“天天喝药太苦,早被我制成药丸了,这样多方便。”
一时间展昭和公孙策都有点无语。这就是天天跟药打交道的人吧!太苦了就将它制成药丸服用?“师妹真是别出心裁!”
“哪里,师兄太夸奖了……比不得师兄,师兄才是足智多谋,开封府下这么多琐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
“呵呵,学生只是略尽绵力。不比师妹整日钻研药理,医毒双绝。”
听着这对师兄妹互相夸赞,展昭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。小小孩子心性他还能理解,没想到连公孙先生都如此陪着她玩,还是他们这一门原本就是这样?为免这两人继续抬扛下去,展昭赶紧的将小小带走“公孙先生,展某先将小小送回去,顺便将那两味药带回来。这里麻烦先生照看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回去的路上倒没有再乘软轿,小小也终于有机会问出心中的疑虑。“那姑娘是谁?居然能请动我师兄为她诊治?”开封府的公孙先生虽然医术高明,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请得着的,要知道他平时的正务并不是大夫,他要打理开封府上下琐事,很是繁忙。
“一言难尽……”展昭有点不知如何启口,其实这事情已经闹得很大,随便在外走动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,偏偏小小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,不然她今天肯定不会这么问。“那位姑娘叫白雪梅,他父亲与开封府众人有义,我等受伤都会前去白家医馆治疗。但是一年前过世了,雪梅这一年来独自支撑白家医馆,可谓劳心劳力。”
“为了生计也是无可奈何,她只有一个人吗?”那位姑娘明显是思虑过重,哪怕是为了生计应该也不至如此。
“有一个母亲,一个弟弟,母亲一年未归家,一直流连在外头,风评不佳,前几日在开封府大堂上坦承杀人已咬舌自尽。弟弟一年前放弃学业,心灰意冷,经常出没赌场,夜不归家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难怪她郁结于心。那个沈候爷又是怎么回事?”小小可没忘记她今日去的是沈府。
“沈候爷对雪梅颇为照顾,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这沈候爷是雪梅生父,其中又涉及了另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。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没有当初中的因也就没有今日得的果。这原是上一辈的恩怨,只是可怜了雪梅,所有的事情都让她独自承担了下来。”展昭不愿多去评价上一辈的事情,但事情发展到今天可以说已是难以挽回,他相信不管是沈候爷,还是白夫人都不想看到现在这结果。
“听着都复杂,更何况是身处其中的人,白姑娘这病也有些时日,如果这心结不解,再好的药也是浪费。现下听你这么说,我更觉得她这心结不好解。”小小自顾自的说着,没发现展昭缓下了步伐。
“解了又如何,她身背多起命案……”
小小这才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展昭。展昭的忧愁全都写在了脸上,矛盾挣扎让小小片刻就明白了这全是为了那位雪梅姑娘,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,为何公孙策会在沈府,为何展昭之前会有那样无助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