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进军总部阿尔斯山。
依维斯,星狂和杰伦都取得了胜利,‘前进军’现在简直是如日中天,照这样打下去,天下迟早是我们的。西龙兴冲冲地对依维斯说道。
不过是打了两场胜仗而已。依维斯撇了撇嘴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可是那毕竟是胜利,胜利就该高兴,你说是不是?咱们老兄老弟的,就别在我面前扮酷了。呵呵!
是,不过,我们的目标并非仅仅是赢几场仗。依维斯微笑道。
那倒是,其实我虽然开心,但还是隐约有点担心物极必反,盛极而衰。而且,说实话,这些日子以来,你不觉得有些人行为有点反常吗?西龙突然之间敛起笑容,略带忧郁地说道。
该发生的总会发生,不该发生的就不会发生。西龙,你似乎变得多虑了点。依维斯道。
我觉得你也在变化,怎么突然话多了,不像,不像你啊!西龙停下来盯住依维斯,那眼神就好象在看一个怪物一样。
呵呵。依维斯只是拉了拉嘴角,什么话也没说。
依维斯,你走了之后坎亚师兄说要立国,还要刻自己的印章。西龙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呵呵。依维斯还是只笑了一笑,不置可否。
你倒是说话啊?喂,兄弟,这样很不过瘾的,什么话就我一个人在说,仿佛我说的一切都跟你无关一样。西龙抱怨道。
你说不就行了。依维斯撅起下嘴唇,向上吹了吹遮住眼睛的头发。
我知道,你是有所顾忌,可是,人总要面对现实的,依维斯。西龙苦口婆心地说道。
西龙,说实话,你不觉得你现在象个老太婆一样唠叨吗?依维斯没好气地说道。
哈哈,不是我变得老太婆,是有人心神不定,患得患失。喂,我跟你说,你别想这样就叉开话题啊!西龙无可奈何地说道。
有些事情还是不想为好。依维斯突然幽幽地说道。
有些事情,不是你刻意不说,不去想,就可以避免就不会发生的。西龙据理力争道。
其实刻章和立国都没什么,可以使‘前进军’有真正的核心,更有动力。这其实也是个很好的主意啊!依维斯说道。
事情本身是没什么,坏就坏在人的心里。西龙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两人正在边走边说之间,有四个士兵醉醺醺地蹒跚着过来,西龙马上大声喝止了他们:难道你们不知道白天除了巡逻和守门的那些人,都要参加训练吗?你们这副样子怎么能上战场打仗?
关你屁事啊?其中一个士兵酒气冲天地说道。
是啊,你又不是我们的上司。又一个士兵嚷道。
我不是你的上司?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知道我身边的这个人是谁吗?西龙不禁火冒三丈。
我们又不是你们,怎么知道你们是谁,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告诉你吧,老子四个是赛亚人,‘前进军’副统领坎亚的亲信。识相的,就快滚,让大爷我走过去,大爷今天心情好,饶你一条狗命;不识相的话,大爷我一刀把你们杀了也没人敢出来说二话。先前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士兵说道。
哈哈哈,瞎了你的狗眼,连总统领依维斯跟我西龙都不认识。西龙怒极反笑道。
原来这几个士兵恃着自己是坎亚的亲信,十次训练倒有九次没去的。而负责训练的军官碍于坎亚的情面,以及顾及坎亚和依维斯的关系,也不好怎样斥责他们,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只要他们不出去惹是生非,也就任由他们去了。而依维斯虽然偶尔也会出现在操练场上,但毕竟是少之又少的,所以他们都没有亲眼见到依维斯。再加上他们都喝了不少的酒,有点神智不清,所以虽然知道传闻中依维斯是长着一头红头发,年纪大约十六、七岁,却没有料到眼前这两个人之中有一个就是他。
总统领依维斯?那几个士兵听到西龙如此说,酒也被吓醒了几分。
总统领恕罪,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。一个一直没有开口的士兵诚惶诚恐地跪下去说道。
总统领又如何?起来,你这贱骨头,他又不是我们赛亚人的总统领,我们的统领是坎亚。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壮了壮胆说道,同时用手把刚才跪下去的士兵连拖带搀地扶了起来。
好,真有骨气!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赛亚人的统领坎亚要怎么向我做出交代,走,跟我一起去见坎亚。西龙怒极反笑道。
走就走,谁怕谁啊!那几个士兵齐声说道。
西龙,算了吧,跟这几个人计较什么,我们还要去看望阿雅呢。依维斯说道。
算了?依维斯,这能算吗?你不要事事都想着阿雅好不好?顿了一顿,西龙又转向那几个赛亚士兵大声说道。走啊!
就这样几个人来到了坎亚居住的地方,只见阿雅从里面迎了出来,笑着说道:依维斯,西龙,你们来拉?
是啊!阿雅,你还好吗?我和西龙顺路来看看你。依维斯微笑着说道。
哼,阿雅,坎亚在吗?西龙一副气鼓鼓的样子。
在啊,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?西龙,你怎么了?阿雅看到西龙面色不善,语气又与平时很大区别,关切地问道。
没什么事,就是想找他当面说清楚一些事情。西龙怒气冲冲地说道。
哦?那他们几个是来干什么的?阿雅觉得很奇怪,因为依维斯和西龙平时来看她都不带侍从的,而且那几个人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他们的侍从,但他们却又不声不响地站在那里听着她和依维斯、西龙说话。
没什么,他们是伟大的赛亚人。西龙语气中明显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,在说伟大两个字的时候,更是拖长了语音。
阿雅,别听西龙的,其实真的没什么了。依维斯打圆场道。
那,那你们先进来吧,坎亚正在里面看书呢。阿雅说着把依维斯和西龙带进帐内,那几个士兵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。
依维斯,西龙,你们来了!坎亚抬头看见他们,便叫道。
坎亚,你来看看你的好士兵。西龙也不理会坎亚打的招呼,指着后面的那几个士兵怒气冲冲地说道。
什么事?你们几个怎么惹西龙生气了?你们不知道他是我的师弟吗?胆敢对他无礼,还不跪下赔礼道歉。坎亚大声斥责道。
副总统领,我们只是喝了几杯酒,并没做错什么。一个士兵辩解道。
还敢顶嘴?看我不杀了你们,来人,把他们几个拉下去砍了。坎亚故作声势地说道。
算了,坎亚,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他们几个出言不逊,得罪了西龙罢了。依维斯又站出来说道。
这怎么能算了,不过,既然总统领为你们说情,我就放你们一马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拉出去各打三十军杖。坎亚乐得顺水推舟。
坎亚,难道你还没弄清楚吗?这不是打多少军杖的问题,是他们态度的问题。在这里的士兵都是‘前进军’的士兵,都要遵守‘前进军’的各项规章制度,人人平等,没有什么人可以例外,包括赛亚人。西龙不依不饶地诘问道。
西龙,他们有什么不对,师兄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了,你要我怎么处罚他们都行,总之,师兄我一定让你满意。坎亚只好说道,同时向西龙鞠了一躬。
是啊,西龙,有什么不满你就直说好了,大家都是自己人嘛!阿雅插嘴道。
西龙正准备答腔,这时依维斯暗暗地扯了扯他的衣角,西龙侧过头望了望依维斯,又回过头看了看阿雅为难的样子,只好说:哎!算了,当我多事。随即头也不回地走出坎亚的营帐。
我也走了,阿雅,你要多多保重,刚才的事情别放在心上。依维斯见到西龙走了出去只好快步跟在他后面。
西龙。依维斯叫道。
哼!西龙重重地哼了一声,没有说别的话,也没有回头。
依维斯也不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跟在西龙的后面。
在西龙和依维斯走了之后,阿雅随后也走回了后营。刚才那几个醉酒的士兵便一起围着坎亚七嘴八舌地说了开来。
统领,看到了没有,毕竟不是自己地头啊,寄人篱下就是这样的。
阿尔斯山哪里有我们赛亚人的立足之地?
别说了。坎亚拍案而起,大声说道。我是统领还是你们是统领?难道我不比你们更能清楚形势吗?你们也太不给我长脸了,整天就给我闯祸,还不知悔改。
是,统领骂我们也好打我们也好,我们都不会计较,但是容小的说一句,您不觉得统领夫人望依维斯的眼神很奇怪吗?
放肆!你再敢胡说八道,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。坎亚声色俱厉的说道。
恩,统领叫我们不说,我们就不说,统领心里明白就好了。
滚!滚出去!坎亚不胜烦躁地说道。
是,属下告退。那几个士兵知道坎亚口里说不信,但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他们的话,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,便都起身告退。
依维斯和西龙默默地走了一会,西龙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质问道:你说你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老是帮着坎亚说话?就是看在阿雅的分上也不能如此忍让啊!这样迟早会出事的。 西龙说道。
西龙,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事情了。依维斯语气虽然依然轻描淡写,但却给人一种斩钉截铁般的感觉。
你不说是吧,那我说了。你之所以不敢想,第一是怕闹得满城风雨,人心惶惶,会导致‘前进军’内部分裂;二是不想相信坎亚想夺权的事实;第三,对你个人来说,最重要的一点是,不想让阿雅难受,所以刻意不去想。西龙条分缕析地说道。
呵呵,我已经说过了。依维斯微笑着说道。
说过什么?西龙迷惑地说道。
该发生的总会发生,不该发生的一定不会发生。依维斯伸出左手拨开头发,摸了摸自己的眼睛。
普兰斯首都,开兰,玻利亚元帅府内。
几个丫鬟匆匆地来回走动,院子中传出一片丝竹和欢笑之声,中间又夹着行酒令的声音,和歌伎轻启樱桃小口唱着地方小曲的醉人乐韵,当真是笙歌处处,一片欢天喜地的景象。
天增岁月人增寿,恭祝玻利亚元帅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原来今天正是被普兰斯人奉若神明的兵圣玻利亚元帅的生日。
玻利亚元帅精神飒爽,那里像是个老人,倒把我们这些年轻人给比下去了。哈哈哈!席中有人接嘴道,其余的人随之哈哈大笑起来,连声称是。
玻利亚也不言语,只是拈须微笑。长久以来,他已经习惯了这些肉麻的吹捧,他并不喜欢别人的吹捧,但他知道给人吹捧也是做元帅的一种义务。
玻利亚元帅,据前方快马来报,大王子可约的第一军团已经被‘前进军’悉数歼灭了,团长哥撒亚也自刎身亡,另一边杰伦也赢了基欧人一场大仗。众人正在说笑之间,有个家童打扮的人走过来附着玻利亚的耳朵悄声说道。
知道了。玻利亚微微点了一下头,其实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,哥撒亚有勇而无谋,假如在前进军中有比较出色指挥能力的星狂连他都打不过,那么前进军根本不可能捱到今天,更不可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。
第五章 初露端倪(1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