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伯父当想,此不忠不孝不义之人,有何惧哉?
再者,若激怒了董贼,弑杀天子,那这大汉王朝,又该归谁?被千夫所指的董贼?年迈昏庸的刘焉?还是…地处肥沃,尚在调养生息的刘表?”
孙坚听的也是暗自流汗,心想这周家小子,果然有点门道,才小小年纪,竟已经考虑的如此周到,幸好能够为我所用。
当即,也不多说,只拔出怀中古锭刀,直指襄阳。
“父亲,那水军之事……”
孙权看到自己的父亲和诸位叔伯居然能被周瑜给说服,这才提起这叫大事儿。
“周瑜,我问你,你若练兵,如何成事?”
孙坚看了一眼自己的四位老哥们儿,他们也都没有多言,只是尚在犹豫之中,这才问了问周瑜。
周瑜躬身一礼,回答道:
“回伯父,瑜若练兵,自当如前人韩信,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
伯父若信得过瑜,可与四位将军,二位公子,一同前往。
如此,外人且能看到,寿春已不留余力,自然不知其中虚实。
待前线捷报传来之时,瑜自当带领新生水军,与伯父的兵马汇于襄阳,前后夹击,攻克襄阳。”
说完,又退掉了自己原来的位置。
孙坚盯着他看了半天,一语未发,良久之后,才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,说道:
“好一个周公瑾,好,吾就如你所愿,封你为我江东水军大都督,如何?
来人,把吾的名剑紫燕拿来,赠与周公瑾!”
孙策和孙权脸上是既兴奋,又羡慕,兴奋的是,自己的这个小兄弟居然真的被父亲给相中了。羡慕的是,父亲居然还赐给了周瑜一柄宝剑。
但周瑜却面无表情,只是躬身答谢,并未有太多的神情。
这也让帐内的诸位不禁暗自点头,荣辱不惊,喜怒不变,真是个少年人物。
当孙坚带领着寿春的众人走出城门,奔向洛阳之后,同样的场景,出现在了全国各郡,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地——虎牢关。
“本初,这王凡着实可恶,你我同是袁家之人,一定要为我报仇啊!”
河北的一个府邸里,一个面色略有阴翳的男子,此时正在一脸愤恨的在另外一位身材威猛之人身边絮絮叨叨。
而此人身长七尺有余,相貌堂堂,浓眉大眼,颇有一番将帅之风。
袁绍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兄弟,脸上一时间百般无奈,方才回答道:
“公路,你怎可如此莽撞行事?先不论你与那王凡之事,如今国难当头,董贼势大,那王凡又是反抗董贼势力的先锋,他如今已然是大义加身,为兄又能如何管制于他?”
“可是,那王凡也欺人太甚,强行夺取吾之汝南,他这是丝毫不把我袁家放在眼里啊!”
那名脸色阴翳之人,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在汝南三番五次为难王凡的袁术袁公路。
他再三的低声下气请求自己这位兄弟,却不想,这袁本初一个庶出,居然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自己,还总是以一副教训的口气来跟自己说话。
袁术,看袁绍并未理会自己,便也觉得自讨无趣,冷哼一声,挥袖而去。
袁本初,当自己手下的军队集结完毕之后,便亲自率兵,前往集合点。
不过他没想到,袁术居然也嚷嚷着一起前往,有个照应。袁绍不疑有他,便令大将颜良、文丑二人守在河北根据地,随一众人马共赴虎牢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