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应氏低着头，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会是如此。
她忍不住地哭了起来。
老夫人瞧着她这幅样子，也只是无奈地摇头，而后便让人将她扶了下去。
戚氏瞧着她如此，看向老夫人道，“老夫人，府上接连白事，先是七小姐，如今又是二小姐，儿媳想着要不去寺庙一趟。”
老夫人轻轻点头，“如此也好。”
“算来，三弟妹也该到京城了，听闻六小姐与二小姐在京城的时候，来往倒是过密，这段日子，怕是也受了不少惊吓。”戚氏接着道，“不如这次等三弟妹回来的时候，将六小姐也一并带回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老夫人淡淡道。
戚氏便不说什么了，而是转身退了下去。
柳妈妈目送着戚氏离去，看向老夫人道，“二夫人何时变得这般明辨事理了？”
“她是个聪明人。”老夫人无奈道，“只可惜，家门不幸，该来的总归会来。”
“老夫人，您当真不与大小姐说了？”柳妈妈看着她道。
“太夫人身子每况愈下，蓁丫头远在京城，对她来说，这是最好不过的，若是她现在回来，怕是连我也保不住她。”老夫人幽幽地叹气道。
“老奴听说太后很看重大小姐。”柳妈妈继续道，“有意撮合她与太子，只可惜，大小姐……”
“她是不愿意的。”老夫人挑眉道，“毕竟，若是真的答应了，她便被困在了皇宫中，你当真以为她会愿意？”
“可大小姐也快十八了，若是再这样拖下去……”柳妈妈担忧道，“毕竟人言可畏。”
“她出嫁本就是秦家的大事儿，连太后也不敢轻易地赐婚，毕竟，她是未来秦家的家主。”老夫人沉声道。
“老夫人，您当真？”柳妈妈也觉得诧异，毕竟，秦家真正的家主，乃是出自诸位夫人，先是太夫人，后来又是老夫人，断然没有小姐的先例。
如今当真要落到大小姐的头上，指不定的，时候会闹出什么风波来。
“你放心就是了。”老夫人看向远处，“只要我守着祖宅，那丫头便没有了后顾之忧，必定会在京城站稳脚跟。”
“是。”柳妈妈也只能盼着秦蓁能尽快地在京城稳定下来，好回来，否则……
应氏回了自个的院子，脸色变得阴沉的很。
“主子。”一旁的丫头圆春福身道。
“曲妈妈的后事交给你了。”应氏接着道，“至于春桃，你尽快找到。”
“是。”圆春低声应道。
“我交给你的事儿可办妥了？”应氏缓缓地入内。
“主子放心，奴婢都办妥了，天衣无缝。”圆春眸底溢满精光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应氏眯着双眼，“只要控制了秦家，到时候主上要的东西便能找到。”
“主子，这些年来，您待在秦家当真委屈了。”圆春抬眸看着她。
“这曲妈妈当真该死！”应氏觉得，若非是她太过于信任曲妈妈，也不必落到这个地步。
“那个臭丫头呢？”
“主子，您说的是大小姐？”圆春小心地问道。
“嗯。”应氏冷声道。
“主子放心，她在京城也不好过，虽然与沛家与南宫家的小姐交好，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。”圆春继续道，“二小姐之事，如今京城内传的沸沸扬扬的，只要奴婢再派人添把火，到时候难保不会烧死她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应氏冷哼一声，“这老太婆一心想要将秦家交给这臭丫头，我倒要瞧瞧，这臭丫头都自身难保了，还拿什么跟我争？”
“主子放心，这秦家本就是您的囊中之物，之前，也不过是为了麻痹她们。”圆春连忙道。
应氏摆手，“去办吧。”
“是。”圆春便退了下去。
远处，秦欢被搀扶着过来。
应氏脸上的狠厉即刻消散，变成了哀伤。
秦欢进了屋子，先是微微福身，而后道，“母亲。”
“你腿脚不便，便莫要来回折腾了。”应氏收起泪痕，看着秦欢道。
秦欢冲着应氏扯出一抹苦笑，“听闻曲妈妈不在了，女儿担心母亲，便过来瞧瞧。”
“哎。”应氏瞧着秦欢还算有心，故而说道，“我也不曾想到，曲妈妈竟然是这样的。”
“母亲，日后您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秦欢温声道，“二姐没了，三姐又疯疯癫癫的。”
“如今我也只有指望你了。”应氏握着秦欢的手说道，“听说你大姐在京城倒是混的风生水起的，只可惜，你不能进京，都是我没用。”
秦欢摇头，“母亲，此事儿不能怪您，只怪女儿福薄。”
应氏泪盈盈地看着秦欢，一时间倒是母女情深，温馨不已。
秦欢被春燕搀扶着出去。
“四小姐，奴婢瞧着夫人倒像是有心事儿。”
“嗯。”秦欢抬眸看着前方，“我如今腿脚不便，怕是很难寻到好人家了，这些年来，待在府上，也少不得对我好一些。”
秦欢说罢，便又让春燕扶着她去了老夫人那处。
老夫人瞧着秦欢这般，也心疼地让她好好养着。
至于四夫人小韦氏如今正忙着准备入京的东西。
她还专程去询问了戚氏。
戚氏那处倒也没有吝啬，尽数相告了，还叮嘱了几句。
小韦氏连连道谢，待出了戚氏的院子时，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。
直等到她准备妥当之后，也拜别了老夫人，带着两个女儿前往京城。
这厢，曲妈妈没了，春桃也不知所踪，而应氏这处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秦欢身上，一时间，反倒秦欢成了应氏眼里头最疼爱的女儿。
“这四小姐还真是极有心思。”知茉看向秦蓁说道。
秦蓁勾唇冷笑，“这不是一早便看出来的？”
“大小姐，外头都在传，是您的命格，克死了二小姐。”知茉看着她说道。
“哦。”秦蓁倒也不在意，“如此不是让我更嫁不出去了？”
“那日二小姐之事乃是众人皆知的，故而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流言蜚语，多少人是不大相信的，如今反倒全相信了。”知茉皱眉道，“如此下去，您的名声怕是彻底地毁了。”
“那不是更好？”秦蓁本就不愿意出嫁，如今反倒更不用担心了。
知茉瞧着她如此，也只是无奈地摇头。
“齐家那处，可有说法？”秦蓁接着问道，毕竟已经过了一月了。
三夫人大韦氏也回来了，那脸色瞧着倒是不大好。
她此次前来，一则是在京城多待几日，好好管束一下三房的那些姨娘，二则则是为回祖宅做准备。
毕竟，四夫人小韦氏也已经出发了。
秦蓁瞧着她们这般忙碌，倒也不失为转移视线的一个方法。
毕竟，她们此刻的心思全然不会放在祖宅上，而是将目光放长远了。
“难产。”知茉道，“想来齐家也是不愿意传出不好的名声，故而才会如此说。”
“到底也是齐家的做派。”秦蓁冷笑道，“我倒要瞧瞧，齐家日后会如何？”
“大小姐，您说二小姐当真是曲妈妈害死的？”知棋反倒觉得，这其中透着古怪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秦蓁笑了笑，“只不过，有人想要欲盖弥彰，让旁人以为这不过是一桩家丑罢了。”
“那到底是何人所为呢？”知棋看着秦蓁问道。
“此人应当与齐妃相熟。”秦蓁沉默了好一会道，“比如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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啦啦啦，进展素不素杠杠的，吼吼……猜猜曲妈妈是被谁杀死的？啦啦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