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喜欢他么?”纪知予低声问道,神色是一种寻暖看不清的可怕。
寻暖体质发作太难受,她只能吐气如兰,气喘吁吁。
纪知予冷冷的望了眼凄惨的李大壮,转身就抱着寻暖离开。
李大壮站了起来,急忙,“大纪兄,快放开我媳妇!!”
屋内。
“知予,不要,不要……”
床榻上,寻暖无力的推拒,脸上早已绯色满面。
纪知予看出寻暖此刻的不正常,他低头,“师傅不是难受吗?知予来帮你……”
在寻暖一阵不要之声中,纪知予和她扣紧了十指,逐渐撕裂了她的伪装。
寻暖痛楚的皱紧了眉头,神智并不算清醒。
纪知予到了一半,恶意的笑了起来,“知予哪里弄的不舒服,师傅记得要说出来。”
“知予,你不能……”清冷的师傅发出无助的哭腔,白色的袍子落在地上。
他太莽撞了。
不懂技巧的重要性。
仿佛只是享受把寻暖占有的过程。
像是一头恶狼,不会去管猎物的感受,狠狠的将她拆吃入腹。
通往了地狱般的深渊,开出最瑰丽的彼岸花。
印红了床褥,点点红梅鲜艳无比。
纪知予看着寻暖昏睡过去的脸,盯着那块红梅,低低笑了起来。
既然你这么浪荡,不如浪荡给徒弟一个人看,可好?
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