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法不行?”
裘三眠冷笑着站起身,他等的就是这样的回复,此刻剑尖指着沈铭:“既然如此,那还请你也使出几招让我等看一看,方圆千里之中,剑法能超过我之人也许你是第一个。”
沈铭哪有那闲工夫,直接摆手:“没空,你自己玩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裘三眠脸色一滞,没想到沈铭如此干脆的回绝,当着这么玉紫宫仙子的面,他这么说不怕丢人?
“怂包一个,笑死我了!”
“刚才明明露出不屑的笑容,现在让你出来你又不愿,怎么感觉你在吹牛啊,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啊。”
周围稀稀拉拉,出现对沈铭的嘲讽的声音。
玉紫宫弟子们不悦,但此刻也不好说什么,她们知道沈铭药道高明,但从没听说过沈铭剑法强大,此刻贸然上去,也许会吃亏,给玉紫宫丢脸。
不知不觉,这些弟子已经将沈铭的得失和玉紫宫的荣辱绑在一起,将他当成了自己人。
“你剑法倒还可以,练上一百二百年,有成尊者的潜质,若有奇遇,人王境界对你来说也不是不可能,何必让我展示?”
沈铭端着酒杯,淡淡道:“我若是出手,会碎了你的道心,也许你连通天境界都达不到。”
“好狂妄!”
裘三眠咬牙:“我六岁习剑,自那起剑不离身,如今二十四岁,十八年剑道生涯,同辈中鲜有一败,却从未见过你这样狂妄的人,还等什么?出剑吧!”
他剑指吃菜喝酒的沈铭,若是剑帝这样来,定然剑意如芒,令人吃不下一粒米,喝不进一口酒,但裘三眠远远达不到这一层次,这种动作唯一的含义是挑衅。
“用剑指我……”
沈铭挑了挑眉,直接伸出一根手指,以指代剑指向了后者:“你是想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