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沈戮和神堂认为争夺财产是天经地义,认为那笔财富够他们挥霍十辈子,然而那财富在真正的几个国家的大人物眼中,只能算是够分量罢了,而且还是看在沈铭的面子给的,否则沈家一个子儿都拿不到。
而到头来,大部分人却只顾着财宝,在沈铭的“头七”全然沉浸在喜悦当中。
“铭哥,我说句不好听的话,您就随耳一听哈。”
酒桌上,孟胖子义愤填膺的道:“也幸亏您是假死,现在还活着所以一切都好说;要是当日真的遭遇不测,那灵堂中支持您为您吊孝的好人,估计明天就要被剔除沈家,无家可归了,那群人为了钱六亲不认,我劝你还是不要姑息,早处理为妙啊。”
孟胖子的话得到了楼轩和剑帝的支持,都觉得对付那群人必须狠一些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
“公子,我只要您一个眼神,不需要您说不仁不孝的话,一个眼神就够了……”
剑帝目光凌厉:“我可以让那些人活不过天亮,谁也发现不了。”
就连一向性格纯良的小怜,此刻也攥紧了拳头,凶巴巴道:“过分,公子您快让他们离开沈家!”
此刻的沈铭除了冷冰冰的含义,感受不到那些亲戚的所谓半点亲情。
他叹了口气,最终冷声道:“明日,我会让他们后悔一切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襄河城许多人便顺着沈家大门涌入其内,这些人大多位高权重,要么是一国之主,要么也是将军丞相之流,其中不乏许多大教的教主和少主,这些人鱼贯而入,一事为了瞻仰沈铭生前的地方,其二也是带着看笑话的意思,要看看沈家会搞出怎样的闹剧。
沈家擂台的两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