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鸿道人不说话了,只是瞪着高飞龙,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天儿你住哪啊,一会干爷爷就收拾东西搬过去,到时候我们也盖几间房子,就住你旁边。”
飞龙道人拦着沈铭背对齐鸿道人,故意气齐鸿道人。
“高飞龙!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齐鸿道人大喝一声:“这里是三仙山,不是你游玩的地方,你还赖着不走了?!”
“怎么着,我就住着不走,你拿我怎么样?”
飞龙道人转头,满脸寒光:“当年你们三仙山就护不住天儿,我凭什么相信你能保护住小铭儿?还要老子翻旧账吗!”
“你!”
三仙山副院长齐鸿道人脸色僵硬,此刻被飞龙道人说到了痛处。
说一千道一万,三仙山没保住沈天就是没保住沈天,飞龙道人说别的他都可以反驳,但唯有这一点他无话可说。
看见齐鸿道人没词了,飞龙道人笑了,拉着沈铭道:“走,给干爷爷讲讲这些年你怎么过的。”
这份亲切劲可不是作假,沈铭想到这些年除了襄河城的家里,远在海外的九妙院还有一个老爷子时刻挂念自己,心中微暖。
他可以是威震诸天的仙帝,是令苍天臣服、众生皆寂的无上存在;也可以是一个被老人期待和挂念着的孩子,这并不冲突。
“等等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正当九妙院前副院长飞龙道人将要带走沈铭的时候,齐鸿道人开口拦住沈铭:“你与我来,老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