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除了孟胖子之外,还有一个中年人在此地,衣着华贵,此刻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,没有正眼看沈铭一眼。
“铭哥!”
看到沈铭到来,孟胖子连忙来到他面前,脸上写满了恳求道:“这炎天教主与我父亲是多年好友,您能否看在我的薄面上,给他们一个机会,别灭他们满门……”
若不是这份情面,孟谭也不至于多这一份心了。
对于孟胖子的求情,沈铭回以沉默,只是冷冷盯着炎天教少主:“我来了。”
“向一个小杂种求情,请他不要灭我满门?哈哈哈!”
炎天教少主仰头大笑:“孟谭!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,连这种愚蠢的话也能说出来?”
在炎天教少主身旁,那中年人也冷笑连连:“炎天教威势鼎盛,传承数百年而不衰,如今一个乡野少年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说出这样痴呆的话来,果然‘英雄出少年呢!’”
前半段话还是恭维,后面则是对沈铭的讽刺,一言一语都是不阴不阳的嘲笑话。
“你又算得上什么东西,也配谈论公子?滚开!”
剑帝目色阴冷,指着那中年人怒斥。
“大胆!这位是我黔寒国安奉候,你两个混账见面出言不逊,理当问斩!”
炎天教少主心中冷笑,他顾左右而言他,只字不提被自己囚禁起来的沈家,就是为了逼得他们得罪安奉候,让他们自讨苦吃。
那位安奉候一脸不屑,仿佛看着蝼蚁一般盯着沈铭:“两个蝼蚁贱民也敢议论本侯,这是找死的举动,说说吧,你想怎么死。”
他看沈铭从上到下风尘仆仆,衣着破旧,没有一点高人模样,更是心中冷笑,将两人认定为卑贱的贱民,心中更是将他们定下了死罪。
“安奉候算什么东西,我家公子不把他放在眼里。”剑帝不屑,斜睨炎天教少主和安奉候他们。
“大胆!混账!”
炎天教少主怒斥: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