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沉默让警察更受不了了,从来没见过看妻子尸检报告还能这么冷静的,果然豪门婚姻,大多都没什么感情的吧?只是这个阎先生气场怎么这么恐怖?
他顿了顿继续道,“死者死前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所以才会使镇定剂效果失效,产生自残的疯狂举动,她身上的十九刀都是自己划的,致命伤是胸口那一刀,不过就算没有那一刀她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,流了那么多血还坚持了半个多小时,算是奇迹了。”
阎非庭看了他一眼。
“说完了么?”
那异常冷硬的声音让警察心里一咯噔,连忙道,“总之,后续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再通知您的……”
阎非庭缓缓起身,拿着尸检报告走了,一出警局,凉凉的风吹动他的衣袍,他竟然有种不知道去往何处的感觉,以往这个时候,他应该在家吃饭才对……
“少爷。”
一上车,司机就告诉他,“逃跑的那个佣人已经被抓住了,她应该知道点什么。”
阎非庭冰冷的脸淹没在漆黑的车厢中,半响,司机才听到他身后传来阎非庭那危险得让人窒息的声音。
“砍掉十个脚趾头,再砍掉双脚,然后问她为什么逃跑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等阎非庭见到那个佣人的时候,她已经被折磨得面无人色了,阎非庭一出现,她就爬过来,抓着阎非庭的裤子说,“我说!我……我都说……少爷……饶过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