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其央接过纸条,和萧刃看了起来。
看完之后兰其央大吃一惊:“这是夫人写的?!”
古陆留一眼中得意:“那是。”
二人见状赶紧半跪在地:“少主英明,恭喜少主。”
兰其央继续拍马屁道:“夫人本就不太通男女之事,这番言语定是被少主的诚意所感动,恭喜少主,这天底下就没有少主征服不了的人。”
萧刃推了推兰其央:“哎,说什么征服呢,夫人是铁树开花,要说感化。”
“对对对,少主可真是太厉害了。”
古陆留一明显很受用这二人现在拍的马屁,带着一脸的得意津津有味地吃起了饭。
突听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,随即传来店小二的声音:“客观,这儿又有您的信。”
萧刃打开门拿过信。
古陆留一给他一个眼神,示意他直接打开。
萧刃和兰其央看了之后,脸上些许担忧。
古陆留一放下筷子:“是不是卫国军队已经开始攻打鎏金了?”
萧刃回道:“少主英明,今天卫国军队已经从四面八方包抄了鎏金的主力军队,现在鎏金被打得人心涣散,已是奄奄一息。”
“皇帝一向手脚快,鎏金其他军队又被江什夷他们灭得不成样子,今日之内,怕是鎏金军队怕是要被灭得所剩几无。”
“那皇上是打算如何对付弄卓的?”
“之前本宫与他书信,他信里说道,若弄卓使卫国不费一兵一卒就归降,就放过弄卓部落每一条性命。”
“这弄卓王听说是个志气高的,要是他抵死不从呢?”
“两地起战,哪有不受伤的,苦的只能是百姓。”
“那夫人那边如何?”
古陆留一想了想,又看了看姑苏鸟,道:“把纸笔拿来。”
将写好的纸条绑在姑苏鸟的腿上之后,古陆留一对它说道:“你告诉她,凡事量力而行,她不是大罗神仙,还有,让她多考虑我。”
姑苏鸟点点头,然后飞向了窗外,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几人的视野。
“之前江什夷在信中提到,胡扎克是个理智的人,并且现在和赵爱结缘,他应当不会置自己的生死不顾。”
兰其央道:“夫人所在意的便是胡扎克,只要胡扎克的性命无忧,再等几日,我们就能一起回空宜了。”
古陆留一脸上却没了笑意,他走至窗边看向远方,良久,说出几个字:“但愿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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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江什夷与胡扎克正在桌前研究地图,赵爱则在一旁泡茶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帐营外传来士兵焦急的声音。
而后一个士兵跌跌撞撞跑进来,跪在了几人面前。
胡扎克斥责:“何事如此慌张!”
那人满脸震惊与害怕,还带着不甘与悲愤:“将领...鎏金部队要被卫国军队灭光了。”
胡扎克一愣,随后恢复神色:“这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那人眼泪快要出来了,又颤抖道:“卫国...卫国有一军队想要立功,便私自闯进了弄卓王宫,那群畜生,将...将王后奸杀了。”
“啪!”胡扎克一手拍在桌上,满脸震惊与悲愤:“你说什么?!”
江什夷与赵爱也面露震惊,对视一眼。
“王后死后,咱们王奋力抵抗,带领全宫殿的士兵将卫国那军队的人全部杀光了,现在弄卓整个军队都对卫国军队恨之入骨!”
胡扎克双手捂脸,觉得自己周身失了力气,颓然坐在椅子上,将双手撑在桌上。
江什夷稳住心神,继续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情没?”
“没...没了。”
“那你先下去吧。”
士兵出去以后,江什夷拍了拍胡扎克的肩膀。
胡扎克声音抖动:“我...我自幼丧了双亲,是王上收留我,王后也待我亲厚,经常做糕点给我吃。”
赵爱神色黯然,抱住胡扎克。
“那个只是卫国某个军队的做法...”江什夷试图劝解些什么。
“可是!”胡扎克抬起头,脸上早已是泪痕遍布,“那也能代表整个卫国军队!是他们自己没管好人!”
“我知道,现在弄卓整个军队都很愤怒,你们弄卓本来人就少,整个军队都像个大家庭,失去了部落之母,大家都难过,可是你们也应当明白,无论如何...百姓的性命为重啊,若是真的开战,你们不仅打不赢卫国,并且也会使部落百姓遭受战火的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