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什夷起身,给了赵爱一个眼神,两人便结伴离开了客栈。
萧刃和兰其央见此,便走上前去,由兰其央说道:“若少主不放心的话,我们可以派些人手在暗中保护夫人。”
古陆留一看着江什夷喝过的茶杯,“不用,她的武艺高强,安全我倒是不担心。”
“那少主此番神伤是为何?”
古陆留一半天没有出声,良久,喃喃道:“半个月,这也太久了。”
“......”
萧刃和兰其央面面相觑,原来他家少主,不是想的其他原因,而是太...黏人?
“你们两个站那么近干什么?不知道就算是夫妻共事也要注意距离吗?”
“???”
二人感觉到自己何其无辜,他们这距离和平常有什么区别吗?
“还有,你们少对视,就像别人不知道你们是夫妻一样。”
说完这句话的古陆留一抬起长腿上了楼,留下立于大堂的夫妻在风中凌乱。
走至军营的江什夷和赵爱发现,众士兵竟然已经开始了操练。
看见二人走近,胡扎克招了招手:“江姐姐。”然后转头看向赵爱,笑得更加温柔:“你来了。”
赵爱咬了咬唇,也笑了笑。
江什夷问道:“伤势好完了吗?怎么就开始操练了?”
“我们一直都这样,早点操练也有助于身体的恢复。”
江什夷仔细看了看,然后道:“快让他们停下来。”
胡扎克不明所以,但还是一挥手让大家都停了下来。
大家都疑惑地看着江什夷,胡扎克问道:“江姐姐,怎么了?”
江什夷看了看大家,指着其中一个人的手臂道,“你们自己看,他应当是在打仗过程中手臂错了位,而你们的操练又太过于注重手上动作,现在已经导致他的手臂位置有些畸形了。”
江什夷走了过去,捏住此人的手腕,往上一抬,只听‘咔’的一声,手臂回复了原状。
众人恍然大悟,胡扎克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江什夷点点头:“你们伤势才刚刚恢复,根本不宜进行如此大动作的操练,而且操练也应当分类进行,不能一股脑地全军队一起操练,长此以往的话,就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的损伤,根本不利于你们行军打仗。”
胡扎克猛烈点头,脸上出现了凝重的懊恼神色,“都是我的错,只知道让兄弟们强身健体,却违背了真正的规律。”
赵爱扯了扯胡扎克的袖子,示意他不用自责。
江什夷给了大家一个安慰的眼神,示意众人不要担心:“诸位,接下来几天我会接近全力去帮助你们,每天清晨诸位我会和诸位一起操练,带诸位打拳习武,练力量和反应力。”
说完江什夷原地盘腿而坐,示意大家也坐下。
待众人坐下之后,江什夷闭上双眼:“凝心聚气,将意识集中到天地万物,注意心无旁骛。”
众人照搬江什夷的做法,不一会儿,一些人的周围竟出现了微微白气儿。
有人讶异道:“这...这是什么...咦,赵爱姑娘,你的周围也有很多白气。”
赵爱一笑:“这是真气,你们当真若有一些武学底子比较厚的人,真气通过打通任督二脉就会释放出来,可以保护自己的身体。”
胡扎克看了看自己周身的白气,对江什夷说道:“以前我等只知道硬碰硬的真功夫,倒不知道还有真气这一说,姐姐可真是神人。”
“每个人的武学底子不同,接下来几天大家加紧练习,相信很快就会有成果。”
众人兴奋道:“那我们下一次一定可以打败鎏金了!”
江什夷眼神变得些许晦暗:“不只下次,还有下下次,每一次。”
众人看向江什夷。
“我要带你们,把鎏金一锅端了。”
话音落下片刻,军营里发出一阵响彻天际的欢呼声,“灭鎏金!灭鎏金!”
赵爱见胡扎克一脸敬畏地看着江什夷,便对胡扎克说道:“胡扎克,你是不是现在觉得,一个人真的是会发光的?”
胡扎克对着赵爱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我真的觉得自己近来运气很好,能够遇见江姐姐...还有你。”
赵爱拍了拍胡扎克的肩膀:“我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帮助你的,成全你的家国情怀。”
胡扎克收敛了神情,下一刻,在赵爱的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喔...”军营又响起起哄的声音。
江什夷好笑地看着赵爱,在她脸上见到了自己想要看见的红晕。
众人起哄:“将领,你是什么时候和赵爱姑娘在一起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