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你一人,让大家如何放心?”
“在七君会馆,花凌束识得了诸葛圣朴,我亦结交了两位医师大夫,一男一女,大家说好要一起出行。”
“那就好,只是在医病救人之时,定要做好防护,防止传染病症,比如瘟疫。”
柳舞温柔一笑:“夫人,柳舞记住了。”
翌日,众人利于将军府门口的马车前,一起的,还有诸葛圣朴和柳舞结交的二位医师。
三人一同行礼:“见过少主,见过夫人。”
古陆留一极具清冷风华,淡淡一句:“免礼。”
江什夷问道:“诸葛公子,花凌束是我的妹妹,以后就劳烦你多照顾了。”
诸葛圣朴从容一笑,带了些清隽之风:“夫人放心,我与凌束一见如故,志趣相投,此番出门游历,我定竭尽全力保护她。”
江什夷放心一笑:“诸葛公子的实力我相信,那就劳烦公子了。”
江什夷又走向柳舞,从衣袖拿出一张方子,对柳舞说道:“这个方子能在千钧之际护住心脉,希望对你们有帮助。”
三人眼中泛光,看向方子上面的药材,都是些普通药材,极易找到。
三人喜出望外,对着江什夷行了个礼:“多谢夫人。”
江什夷看了看将军府门口,对着花凌束道:“你们走吧,路上小心。“
花凌束疑惑地问:“姐姐,不是还有赵...”
“她不舒服!”江什夷咽了咽口水:“她昨晚吃坏了肚子,这应该还有一会儿呢,你们先走吧。”
“可是赵...”
“再不走,本宫把你们马车的马杀了。”一旁的古陆留一突然开了口。
花凌束与诸葛圣朴面面相觑,深感愕然。
江什夷看了古陆留一一眼,眼里微微责备。
古陆留一冷哼一声,自顾自地上了马车。
花凌束笑了笑,道:“那姐姐,我们...就先走了,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,要多吃饭,多睡觉。”
江什夷拍了拍她的手,“知道了,快去吧。”
待二人上了马车远行之后,柳舞和自己的同伴也上车走了。
这时,从将军府门口探出一个脑袋,看了看情况,才舒心地走了出来。
“这真是,做了坏事还真的是要怕鬼敲门的。”
江什夷无奈摇了摇头:“日后凌束定会提起你。”
“那也比在这里打起来强,其实我都忘了我杀过哪些人。”
走至马车边,赵爱便疑惑了。
这马车里是古陆留一和江什夷,赶车的是萧刃和兰其央夫妇。
她,何去何从?
兰其央出声提醒道:“赵爱姑娘,你不坐我们旁边,难道还想坐马车里面去吗?”
赵爱一阵恶寒,那还是坐外面赶车好了。
于是一行人,踏上了去北漠的路途。
出了城门以后,江什夷拿着地图,对外面的萧刃说道:“直接走北边官道,如果有北漠的商队,跟着他们走便是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江什夷说完一回头,便看见古陆留一一脸不爽看着他。
她怎么觉得,这个人,这两天就是不对劲了?
“你怎么了?”
古陆留一转过头不看她,拿起旁边的葡萄吃了起来。
江什夷见他如此,也不说话,闭上眼开始养神。
突然,一颗葡萄籽打在她的脸上。
她无奈睁开眼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他又拿起葡萄吃了起来。
什么玩意?江什夷突然就想爆粗口了。
她想再闭上眼养神,又怕突然被葡萄籽打,便再次询问:“我,有什么惹到你了吗?”
古陆留一闭上了眼,“你自己体会。”
江什夷咬了咬唇,内心三个字:他娘的!
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
她真的好后悔,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招惹上这个瘟神,如果是个好沟通的瘟神也还好,可这个人就像变化多端的天气一样,难以捉摸。
见她许久没说话,古陆留一叹了口气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:
“你到底,是不是个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