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什夷走至窗边,打开窗户,果见姑苏鸟站在窗沿。
江什夷笑了笑,伸出手掌,姑苏鸟跳了上去。
“这和普通鸟儿也没什么区别嘛。”
江什夷关了窗户,将姑苏鸟放在桌上,用茶杯给它倒了些水,就见它急忙喝了起来。
“这么累吗?有必要这么急吗?”
赵爱本好奇这鸟怎么和江什夷怎么对话,就见姑苏鸟喝完水之后开始叽喳了起来。
“什么?你确定吗?”
“叽喳叽喳...”
“那他现在在哪里?”
“叽喳叽喳...”
“已经在七君会馆投宿多日了?那他想干什么?”
“叽喳叽喳...”
“嗯,我知道你不敢太靠近,他打听了那么消息,就没有什么行动吗?”
“叽喳叽喳...”
“夺命楼最近在江湖上有风声吗?”
江什夷一听夺命楼,立马竖起了耳朵,听了一阵就是不知道江什夷说的是谁,难道是云奉扶?
又听了一阵,姑苏鸟就累了,又喝了点水睡着了。
“怎么样?夺命楼什么情况?”
“我虽然烧了夺命楼,但是分布在各地的杀手太多,无法铲根,近来又涌现了一批杀手。”
“他们还在杀人?”
“杀了,不过都是些各地大恶之人,姑苏鸟说没看到有正派人士被杀的。”
“云奉扶这是改邪归正了?”
“他投宿多日了,不知想做些什么?”
赵爱眼珠转了转,“你烧了夺命楼,他说什么没有?”
“他说...”江什夷想了想,“夺命楼他双手奉上,只是...”
“只是什么?!”
“只是要和他在一起。”
赵爱瞳孔猛地放大,震惊地看着江什夷,再一次说不出话来。
“万内侍,我现在对你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,这可是云奉扶啊!以前我在夺命楼的时候,他连话都不怎么说,杀伐决断,让人闻风丧胆。我想过他对你感情颇深,却没想到卑微至此?”
“别乱说话,我烧了他的夺命楼,又骗了他,他现在定是恨极了我。”
“卫朝民风开放,文人议政是常事,我想他已经知道了你在皇宫,却迟迟没有动静,这是为何?”
“谁说他在会馆是为了打听我的?”
“这天下之事哪有夺命楼打听不到的?就除了皇宫啊。”
江什夷闻言皱眉,“他果然是想杀了我。”
赵爱仰天扶额,然后像看沙子似的看着江什夷,“万余啊,江什夷啊,聪明如你,绝代如你,可你为什么对男女之事这样迟钝呢?”
江什夷闻言被噎,只得转移话语,“对了,你刚刚说你打听好了,打听好了什么?”
赵爱猛地被点醒,“对对对,我打听好了,古陆少主的婚礼不就在几天后吗,然后北漠地图藏在将军府特有的地下书阁中。”
“一个地图而已,怎么还藏起来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对于现在风云变幻的天下来说,地图可是各个国家非常重要的东西。”
江什夷点了点头,“我们是没有正当理由进去的,到时候还是乔装进去。”
“可是我们先得踩点,不然到了将军府只有一股脑乱窜。”
“嗯,你说得对,我找个时间出宫。”
“这会不会太冒险了?若是被人发现怎么办?”
“我夜里出去,天亮之前回来。”
“那你要万分小心,本来你最近风头就盛,小心被发现。”
“接下来三天宫中很热闹,各个地方戒备森严,我等着三天过了再去。”
接下来三天,宫中的确热闹,每晚歌舞升平,烟花不断,各宫中大设宴席,你来我往,喜气连连。
此刻千艳园夜色已临,已是庆祝的最后一天。
“真可惜啊,就最后一天了。”
“这宫中好久没这么热闹,这次倒也过瘾了。”
莺莺燕燕聚在一起,嬉笑打闹。
此刻皇宫某处宫殿房顶,身着夜行衣的高挑身影正在观察周围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