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皇后娘娘脸色微红些许气喘,好像是急忙赶来的,身后又没带宫女内侍,众人只得跪着,心中带着浓浓疑惑。
范成颦正了正脸色,道:“起来吧。”
见众人起来,范成颦又道:“你们有个内侍叫万余对吗?
管事内侍答道:“是的,娘娘。”
“上一次他给本宫说了个土方子,医治本宫的头疼很有用,不知他人在哪里,本宫急着要那个方子。”
“回娘娘,万余刚刚被古陆少主给传了去。”
古陆留一?听人说古陆留一与姐姐近来就是走得近了些,莫不是他想起了什么?
这个可能性一出来就被范成颦排出了,依古陆留一的性子,若是想起了什么,定不会这样低调。
范成颦不再多问,往古陆留一所在的焦阳殿走去。
一行内侍心中感慨万千。
“看看,看看,这万余才来多久阿,和古陆少主走得也近,皇后娘娘这也亲自上门来找了。“
“当初是谁和万余在御汤池一起侍奉的,还胆小装病,现在看看,后悔不?”
“行了,说什么酸话,我等以后可得把万余给照看好了,想着去皇上和皇后身边的伺候的,可得加把劲儿了。”
“气死了,当初御汤池那个机会就该给我!我定不装病,当那胆小鬼,要不然我就是今天的万余!”
“您可做梦吧,你忘了万余可是在朝上救过古陆少主的,听人说那年庸当时都疯了,是万余出手帮助的。”
“听说倒也不是什么神功,就是万余进宫之前一个高人教的净化心魔的心经。”
“我咋听说那就是神功呢,可厉害了。”
管事终于出口制止:“行了!都闭嘴,不干活了是吧!”
众人赶忙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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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阳殿外院中。
万余与古陆留一已经相对站立许久,微风吹过,春日暖阳投在大地上,二人手上的剑被反射出熠熠之光。
古陆留一抬起蠡椽剑,“动手吧。”
万余退后两步,“古陆少主,我真不是您的对手,您那把剑如此厉害,就放过小的吧。”
“那你就用这把。”古陆留一说完将蠡椽剑扔向万余。
万余微惊,接过蠡椽剑迟迟不动。
古陆留一大掌摊开,“你的剑。”
万余将两把剑背在身后,“古陆少主,小的认输了,还望古陆少主放过小的。”
古陆留一皱起双眉,眼神里闪出危险的光芒,“万余,你瞧不起本宫不成。”
“万余惶恐,只是...”
“那就少说废话!”古陆留一不再有耐心,向万余徒手挥去一掌。
万余一个闪身躲开,古陆留一伸手成爪吸去了万余手上那把普通的剑,朝万余挥去。
万余只得飞身上了假山之上,只躲不攻。
古陆留一见他如此,心生怨气,连续劈去几道霸道剑气。
可万余始终只躲不攻,古陆留一的剑法也被自己怒气渐渐弄紊乱了。
二人纠缠一阵,萧刃不一会儿过来喊道:“少主!梁公公来了!”
万余如释重负,却见已经停下手的古陆留一死死盯住他,眼神像要把他吃入腹中一般。
这古陆少主可真是心思深沉,她不过就是之前拿了他两样东西,但也帮他铲除了年庸,甚至拿到了虎符消除了常曲归这个潜患,他又何至于恨他如此?
那边梁公公的尖儿声传来:“原来万内侍也在这。”
说完他向古陆留一行礼:“见过少主。”
“梁公公免礼。”
梁公公尖了尖嗓子:“古陆留一接旨。”
古陆留一垂下眼,慢慢跪下,江什夷和萧刃也随之而跪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今有古陆将军古陆子绍之子,古陆留一,才华出众,品行优厚,乃辅政之能臣,亦有苗疆王之女穆素依,才情出众,相貌不凡,朕深感欣慰,备觉二人都已到适婚之龄,为更好维护朝中与苗疆关系,朕特此下旨,准允二人择二月完婚,钦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