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他来说简直是炼狱一般的酷刑。
现在苏诚想捶他，他也绝对不反抗。
苏诚气呼呼地瞪了叶羽弦好一会儿，最终在自己外孙软萌可爱的注视下放弃了爆揍叶羽弦的念头。
“我问你个问题，你老实回答我。”苏诚郑重其事地跟叶羽弦说。
“您说。”
“当年的事情你是被害人还是加害人？”苏诚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。
“我，身不由己。”叶羽弦回答道。
苏诚在叶羽弦回答的时候一直凝视着他的眼睛，见他目光真诚，不像是说谎的样子。
身不由己啊……也就是说当年叶羽弦也是被害人。
若同样是迫不得已，便也罢了。
或许呆宝的生父是他，比是其他不知道什么人要好些。
至少叶羽弦的为人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最后苏诚叹息一声：“我可以不与你计较当年你和我女儿之间发生的事情，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情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，不得跟我女儿抢呆宝，呆宝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，也是她含辛茹苦带大的，你在这个过程当中没有出过半分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第二，你要追求我女儿我不拦着，但是你不能拿呆宝是你亲骨肉这件事情裹挟她。孩子是孩子，你们是你们，一码归一码。你想要追求我女儿，就拿出你的真心和诚意来，自己想办法打动我女儿，拿孩子做文章不是大丈夫所为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