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”杨五娘教他揉摸地浑身酥软,讲话也带了软绵绵的笑意,“什么俊脸了,我看你是好不要脸。”
“是是是,我不要脸,”沈钺贯入花丛,最会伏低做小地哄人,“五娘你别恼了,气坏了身子,怎么替我再生个儿子……”
五娘欲拒还迎地推了他一把:“青天白日的,你就扯我衣裳作甚……一会儿元哥儿和棠姐儿该回来了……”
“哪有这么早,”沈钺却不住手,“娘叫了他们去,指不定晚饭都在椿萱堂吃了。好娘子,往常在灯烛下面,瞧得你总不清楚,今儿便依了我这次,教我好好瞧个清楚。”
“好你个沈钺,”杨五娘已是被他半褪衣裳,裹在怀里,羞红了脸,“不干不净说的什么。谁要教你瞧个清楚,你倒是瞧你的小美人儿去。”
“哪个要瞧她们,她们哪有你好看,”沈钺嘴里说着,手里动作不停,“我觉着顾大娘给你的方子管用了,瞧你如今这两团,又白又腻,又软又嫩,快教我香一香。”
“如今好了,那原是往日都不合你意了?”杨五娘斜睨着他,轻轻打了两下。
沈钺一手握着杨五娘胸前的红香软玉,一面用嘴咂摸几下,另一只手探了下去,一面说道:“合意合意,岂有个不合意的。如今快些再给我生个小子吧。”
杨五娘任他除尽衣衫,也伸手去褪他的衣裤:“你当我不想?你便勤快些,多播播种,指不定哪天我这块地就发了芽呢。”
沈钺抽出湿润的手指,一面胡乱亲着杨五娘,一面挺身上前:“果然是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那累死的牛……”
杨五娘低吟几声,声音断断续续地,充满媚意:“你少耕耕别的地,哪里就累死了……”
沈钺歪着嘴一笑,故意退了出来,还伸手撩开帷帐:“是,累不死,我也是性急了,说好教我瞧个清楚……”
杨五娘被他分开腿儿,外头日光又照进来,羞得浑身发烫:“好你个下流胚,还不快些进来……我瞧一会儿孩子们回来,你要脸不要。”
“要脸做什么,”沈钺大笑,“只要快活便够了。”
待两人事毕,杨五娘让沈钺拿了几个枕头来,从腿至腰,高高垫起。
沈钺一边动作,一边笑道:“你也算是诚心了,若是那腰身硬的,这下可不跟受刑似的。”
杨五娘嗔道:“你又懂什么了,此时最是要紧,便是那倒立的都有,我才只是垫一垫。”
“是是是,”沈钺也还想再要嫡子,“只要能生儿子,便是要我倒立,也绝没二话。”
杨五娘白他一眼:“我是不能洗了,你自教人伺候你。不过我可同你说,如今我屋子里这几个,你不能再动了。她们的去处,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我都快成累死的牛了,哪里还有力气动她们。”沈钺说着就下了床,天气愈热,动辄就是一身汗,事毕总要洗个澡才觉得舒服。
站在床前,他又胡乱揉捏了几下仍旧裸着身子的杨五娘,还在她上身啃了几口:“好五娘,知道你最疼我,再求你一件事。你不喜欢紫鸢那丫头,我知道,只是她肚子里毕竟是我的种,求你多看顾些。待她生了,你若真不想见,远远打发去庄子上便是。”
杨五娘本就余韵未绝,教他又亲又摸的,身上又来了感觉,骨头都似酥了,舒服的脑子都不想转了,随口娇笑道:“我自然知道,她若是个乖巧的,我也不会舍不得一碗饭给她。还有你,伺候得我舒服了,自然有好处。”
沈钺在床上可不是个大丈夫,立时就肯做那裙下之臣:“今儿伺候得你难道不舒服,往后自然还有更舒服的。我瞧了一本书,书上说在院子里头架个秋千,到时候你只穿一身薄纱衣,坐在秋千架上,我在你前头,两旁让丫头帮你举着腿儿,后头再有个丫头打着秋千,你想想那滋味,可是神仙一样……”
“去去去,臭不要脸,”杨五娘被他说得又有些起意,忙作势赶人,“哪里看的邪书,尽不学好。快些去换洗,咱们也去娘那儿吃饭是正经。”
沈钺大笑着去了,杨五娘躺在床上,心里有些得意,到底没让紫鸢那个小贱人得逞,如今落到她手里,还能有她好受?肚子里那个再金贵,也就保得住她十个月的好日子罢了。她杨五娘有的是时间和耐心,定要让那小狐狸精好好受教训。
完了又想,到底还是要再去拜一拜菩萨才好,顾维驹几次来信约她去上香,她都推拒了。这两天她气也平顺多了,改日,还是约着顾维驹再去一次栖霞寺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