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缸里的温水慢慢漫过她的肩膀，她闭上眼睛，觉得舒服极了，身上的疲惫感减少了不少，似乎能把那些不愉快都驱散下去。
等她洗漱干净，边擦头发边走出浴室的时候，卓灼已经从书房出来了，正懒散地靠在床头上看书。和他在一起以来，叶蓁才慢慢发现，好像他并不是一个真正高冷情商为负的人，有时候他也会无形地透露出一种孩子气，就像一个大男孩。
可能这就只有她一个人认为的而已。
她忍不住笑了一下，听到一道轻轻的笑声，他抬头，问她，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迅速擦干头发，随意地把毛巾扔在一旁，掀开一旁的被子，蛹虫一般钻到他怀里。
卓灼把拿着书本的手微微抬起，方便她的动作。感觉到自己胸膛有异常的感觉，他皱眉，“你头发没干，先吹干。”
她推搡：“哎呀我又先不睡觉。”
“跟你说一件事。”说起周宁，她的情绪又有点儿低落起来。
“嗯。”他看着书，漫不经心地回答她的话。
“今天我去找了周宁，我知道了一件超乎我想象的事，你知道是什么吗？”她仰头看着他的下巴。
他的视线从书本中转移，低下头，一副你觉得你不说我会知道吗的表情看着她。
她叹了口气，“唉，周宁她怀孕了。”
“而且我看她的样子，是不打算让孩子的爸爸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她打算一个人承担。”
她又仰头看他，发现他并没什么反应，出手锤了一下他，“我和你说话呢，你有没有在听啊？”
他回答：“我在听。”
她气得嘟了一下嘴，“那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啊。”
卓灼的唇角戏谑地勾出一个清浅的弧度，把书放下，双眸对准她，说：“那你觉得我应该要有什么反应？”
叶蓁垂眼，也对，毕竟和他无关，他总不能像一个初当父亲的人一样，露出惊讶的表情或者表现出欣喜的心情吧。
“我就是替周宁感到不值，真是苦了她了，她是单亲家庭，妈妈不在身边，在这个城市她真是依无所依。”她抱紧他的腰身。
“你平时可以多帮帮她。”他伸手替她顺了顺乱哄哄的头发。
“当然。”
卓灼说：“叶蓁，爱情如鱼饮水，冷暖自知，你不是周宁，在你看来她现在这样很痛苦，你替她感到不值，也许在她看来，如果给她重来一次，她还会这样选择。”
他安慰她：“她是个成年人，而且比你有想法，放心吧，不用担心。”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嗯，不对。”她推开他的脸，“什么叫比我有想法？我头脑很简单吗？”她较起劲儿来了。
他失笑，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，说道：“没有，你比较会抓关键字眼。”
“你……”
静谧的房间内，同一张被窝里，在打闹中，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，旖旎，氤氲。
两个年轻的男女，两具对对方有着欲望的身体，情不自禁地亲吻起来。亲吻，是上帝给情侣之间最美好的事情，他们用此来传达爱意，表现真情。
叶蓁紧紧地搂住他宽厚的肩膀，不停地回应着他。
欲望来得突然，也来得激烈，两个许久未在一起的人都迫不及待，卓灼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少许汗珠。
地板上乱成一团，全是扔下的衣服，裤子。
意识涣散中，叶蓁隐隐约约感觉到他伸出手翻抽屉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停了下来，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一动不动。
“怎么了？”怎么停下了啊，她问出口，声音性感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我忘记买了。”他的声音也好不到哪去。
叶蓁后知后觉，他上一次没把握好度，一晚上用掉了不少。这段时间她经常留在学校寝室，估计他也忙得忘记买。
她抬头亲了一下他的嘴角，“没关系的，就一次而已，而且我那个刚来完不久，安全的。”她尽量说得委婉些，不能做出邀请的表情。
得到允许，他重新吻上了她。
灯光是略带暧昧的暖黄，不一会儿，房间内就出现了断断续续的吟声，与窗外安静的气氛截然不同。房间前面的梳妆镜内，隐隐约约照到叶蓁起伏的、柔美的蝴蝶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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