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此,祥婶浑身一激灵,浑身苍白,死死的咬着唇,双眼中透着无限的绝望。
“祥婶,扶我过去吧。”
季安然知道,祥婶也不容易,丈夫死得早,一个人拉扯儿子,好不容易供出国,每年需要50万学费,要不是在安家有帮佣,拥有不菲的收入,也没什么能力供儿子。
再说,这件事和祥婶无关,她和安家的恩怨,是她和安家的事。
不经意见余光一扫,发现祥婶眼泪一直在眼泪中打转,季安然安慰一笑:“祥婶,今天好歹说是我的大喜日子,你可别哭。”
“我真的没事,你扶我过去吧。”
听到季安然如此懂事的话语,祥婶心越发的不好受。
她低声说着:“安然小姐,对不起,是我太没用。”
季安然只是笑了笑,没有回答,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无可奈何,情非得已,要说怪,其实也怪不了谁。
在祥婶的搀扶下,季安然坐上主婚车的后座位,安宁随之坐上副驾驶位置,不一会儿,车缓缓的启动。
望着窗外后退风景的,季安然转而闭着眼,仿佛听不到车里播放器放的轻音乐。
安宁和她坐在一辆车上,她坐在前座,一上车,便小心翼翼打理自己裙子,这可是国际设计师定制的款式,价值好几百万的裙子,可千万不能弄皱了,打理一会儿,她从后视镜看着昏昏欲睡的季安然,道:“安然,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,你可要精神些。”
“我这样,因为什么,你自己不清楚么?”
“安然,你这是说什么话,如果不是你不配合,你要是乖乖嫁给宋少,我又怎么会让医生给你注射肌无力药物。”
“再说,宋家也是帝都排的上号的豪门,姐姐有这样好的姻缘,怎么不珍惜。”
季安然哂笑一声,反问着:“要是这样好的姻缘,你怎么不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