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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厚重的房门紧闭,耳边再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,祥婶再也忍不住,开口说着:“呸,什么东西,要不是夫人死得早,怎么会让这对母女猖狂,她安宁不过是一个陪酒女的孩子,还想嫁入顶级豪门,光她这出身,配么!”
季安然安慰的拍了拍祥婶手,说:“祥婶,没事,别放在心上。”
温热的手掌透着一股暖流,附在祥婶的手上。
祥婶吃惊的瞪大眼睛,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安然,失声问着:“安然小姐,你能动了。”
“嗯,我也是刚刚发现,我能动了。”
“安然小姐,你能动了,要不我带你离开这里吧。”
坐在梳妆台前的季安然,透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苍白的脸,许久后,摇了摇头说:“祥婶,安宁为了防止我逃跑,给我注射肌无力药物,这药效还在,我这身体还很虚弱,根本走不了几步。”
听着,祥婶眼眶发红,她觉得自己好没用,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小看大安然跳进火坑。
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,祥婶,你帮我把婚纱头套带上吧,你看哪个首饰适合我,给我随意带一下吧,。”
祥婶想要说什么,最终只能无力的叹口气。
转身,取过放在床沿上放着婚纱头套,套在季安然的头发上,又挑选几个颜色比较鲜艳的手镯和项坠带在季安然头上。。
半透明白色的婚纱头套,正好也挡住了季安然苍白的脸色的。
她抿着唇,静静的闭上眼,像是休息一般,身体靠在椅背上。
闭目养身一会儿,季安然开口说着:“祥婶,时间到了叫我。”
“好!”
又过了几十分钟,季安然睡的很沉,被祥婶推着从睡梦中醒来,她开口说着:“安然小姐,婚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!”
“哦!”安然静悄悄的打了一个哈气,被祥婶扶着走出了房门。
当房门打开时,走廊上的日光灯照在身上,让季安然周身透着一股朦胧色。
一晃神间,她已经被人带到门口。
祥婶扶着季安然的手腕越发的紧,她因生气浑身发抖:“安然小姐,他宋家太欺负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