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予这番救了她，你打算如何待她？”
炽明宫的锦床上躺着的，是已然恢复人气熟睡着的秦以安，白烨看了片刻微微垂首：“送她回她该回的地方。”
扶珏有些意外：“想通了？”
意料之中的白烨没有说话，扶珏抬手，掌中是半颗光华流转银白色的妖丹，“那只万年金雕，你快压不住了。”
不是疑问，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白烨肚里的那只金雕估计在他剖丹那会儿就趁虚而入了，现在才显露外形，看来已经是将白烨的根本损了个七七八八，若是再这样放任不管，大限已然不远。
“你是因为自己大限将至，所以放她回去，还是说....没了千年的念想从而选择大限将至？”扶珏看了微变颜色的白烨，蓦然想到了他那位友人，无声地叹了口气，虬褫的后代还真是......一个比一个的一根筋。
“扶珏帝君，如是你，你会如何。”
平淡如水的声音，就算是问问题，说出的话听着也不像是疑问，故而，扶珏刚一听见他嘴里冷不丁冒出这句话的时候，怔了怔。
是他的话，他会如何......扶珏笑了笑，估计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吧。
“她...之后会存活多久？”白烨看着秦以安红润的脸色，轻轻问道。
“百岁无忧。”
“帝君，能否再帮我一忙。”
“何事？”
扶珏刚踏出炽明宫，心脏处突然一片钝痛，迅速蔓延至周身四骸。扶珏面色一白，脚下的步子也缓下然后停住：“天君...”
等疼痛缓轻然后消失，扶珏才慢慢直起身，像没事人一样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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