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吗,看来有人想借这次机会除掉我们。”
“可他们费尽心思的跟了一路,为何会选择在这里动手?”云臻问,
“一路上咱们都走的是大道,夜里休息也是有人烟之地,唯有今夜行至岑州,岑州多荒地树林,我们正巧宿在林间,他们若此时不动手,过了岑州就没机会了。”云臻了然的点点头,百里长歌望着倒在地上面露痛苦的黑衣人,心中始终不解,派他们行凶的人究竟是谁?
尽快处理了那些尸体后,百里长歌便和云臻赶往东翎的国都庆丰,她一刻也不敢耽误,在没搞清楚想杀她们的人究竟目标是谁的情况下,早日与嫂嫂汇合才是上策。
一到庆丰,百里长歌和云臻就风尘仆仆的寻找楚云馨的下落,女儿节的举行让庆丰热闹非凡,大街小巷都涌满了人,四处可见的莲花纸灯,据说正是夭折的芷蓝公主喜爱莲花,才有了这个传统。四周全是庆祝节日的百姓,手中都抱着自家的女儿,云臻怕和百里长歌走散,所以亦步亦趋的跟着,目光也不忘四处搜寻,但想从人山人海中找人无疑是大海捞针,找了半日也未曾有收获,云臻不免有些丧气道:
“师傅,现在怎么办?”百里长歌看了看四周,思索片刻道:
“走吧,去皇宫,嫂嫂兴许在那里。”
果不其然,快到皇宫时,百里长歌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马车,岫玉正四处张望,看到百里长歌和云臻顿时面露喜色,朝马车内低语几句,就见马车摇晃了几下,楚云馨下了马车就跑到了百里长歌面前,紧张的抓住她的手,晶莹的双眸盛满了担忧,
“长歌,你和云臻没事吧,有没有受伤?”云臻笑着摇摇头,百里长歌也柔声安抚道:
“嫂嫂放心,我们毫发未损。”
“那就好,见你们迟迟未来,担心死我了。”楚云馨松了口气,百里长歌见她的脸色比前几日还苍白,不免有些心疼,
“现在没事了,咱们快进宫吧,好在女儿节赶上了。”楚云馨赞同的点头,侧目看了百里长歌,欲言又止道:
“长歌,你这——”百里长歌闻言垂首,发觉自己身上的衣衫都快分辨不出颜色了,鞋上布满了尘土,头发也有些发硬,连着几日赶路,都没注意这些,现在才发觉,自己这身行头的确不适合进宫。
“先找个地方收拾一下再说吧。”百里长歌怕自己就这么去,会被宫中侍卫赶出来,楚云馨一想也是,怎么说长歌也是北渊的摄政公主,不收拾好难免会惹人非议。
正愁该去哪儿收拾才比较好,东翎现在堵得水泄不通,人走都尚且困难,更何况马车。正思索,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
“去我那里怎么样?”百里长歌诧异的转头,看清来人惊诧道:
“师傅!”
“小清清,好久不见了。”他含笑道,此人正是百里长歌的师傅,东翎的天宏太子——顾成煜。他骑在马上,丰神俊朗,英姿卓越,五官精致,肤质如千年的古玉般白皙,他看了眼一旁的楚云馨,楚云馨微施一礼,他点头回应,墨色的双眸上下打量了一下百里长歌,好笑道:
“没想到为师还能再一次见到如此灰头土脸的你,真是叫人怀念。”他说的,正是最初在紫雾山的时候,那时她也是如此落魄,百里长歌没理会他的调侃,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衫道:
“师傅你带我去你府上换身行头吧,我现在这样实在有碍观瞻。”顾成煜低笑两声,对一旁的手下吩咐道:
“嬴晟,带路,回太子府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