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杀了他,我便饶你一条生路。”他们差点对馨儿做出无可挽回的事,这两个人都得死,但必须先知道是谁指示的。
那人果然燃起了求生的火焰,一步步向自己的兄弟靠近,那人害怕的往后缩,因为没有了手,鲜血淋漓的手臂不能支撑自己,那人只能用背在地上来回挪,
“兄弟......你不能杀我,我们可是一起做的呀。”
“对不起了,我不想死。”他一口咬到那人的脖子上,仿佛想将那人的脖子咬断一样,
“啊——”那人发出凄厉的叫声让杏儿禁不住一抖,她捂住眼睛,不想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,秋竹逸冷眼目睹了一切,
“好了,既然他已经死了,说吧,是谁?”
“是一个女人,但她是谁我并不知道,我们只看钱接活,不问雇主的信息。”杏儿躲在柱子后,得意的勾起唇角,哼,还好自己当时去找人的时候带着面纱,就算他看见自己也认不出来,可惜,居然没得手,若是她失了清白之身,竹逸必然瞧不上她,楚云馨,算你命大,让你躲过了一劫。
“好,既然如此,你也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了。”秋竹逸将剑搭在那人的颈间,那人瞪大双眼,
“公子,说好的绕我一命。”秋竹逸冷笑,
“是啊,但你们差点害了她,我怎么都不可能饶了你们。”在那人不甘心的眼神中,秋竹逸的剑凌冽的一挥,那人轰然倒地,杏儿赶忙轻手轻脚的走出去。
秋竹逸厌恶的望了眼地上的尸体,将楚云馨轻柔的抱起,大步走出,
“竹逸,你出来了,公主没事吧?”杏儿惊慌失措的问,
“暂无大碍,快回府。”
“好。”
到了国公府,就见秋月颜一行人嬉笑着回来了,秋月颜瞥见秋竹逸面色凝重的往宣竹院走,怀中抱着一个女子,秋月颜敏锐的发现那是馨儿今日穿的衣裙,心里一紧,难不成馨儿出事了?
“抱歉,各位,我去处理些事,你们先休息片刻。”
“本王也有些事,先回王府了。”楚萧然也要离开,秋月颜没多做挽留,便微施一礼,目送楚萧然离开,
“那静儿你们再坐会儿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好,阿月你去吧,不用着急。”杨伊静笑眯眯的挥手示意她走,完全没有拘束,秋月颜含笑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“李伯!李伯!”秋竹逸便往屋里跑便喊着李大夫,一进去发现楚惜玉也在,愣了一秒,
“参见皇上。”
“快免礼,馨儿带回来了?”楚惜玉紧张的问,
“是,公主有些发烧,请皇上不要过于担忧,当心龙体,让微臣府里的大夫给公主看看。”楚惜玉点头,
“好。”秋竹逸将楚云馨放于床上,李晗丝毫没有耽搁,直接伸手抚脉,查看了一番,对楚惜玉道:
“禀皇上,公主并无大碍,只是因为找了风寒,发烧较为严重,待微臣开几副药方让公主服下即可。”楚惜玉闻言松了口气,
“那就好,你下去开吧。”
“是。”待李大夫走后,楚惜玉挥退了所有人,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楚云馨,问秋竹逸道:
“怎么回事?在哪儿发现馨儿的?”
秋竹逸将详细情况跟楚惜玉禀报了一遍,楚惜玉听完脸色黑得吓人,居然有人这么狠毒的想要害自己最宝贝的妹妹,馨儿一定受到了很大的惊吓,心疼的望着因为不舒服而皱着眉的馨儿,这孩子,从小到大都受着各种各样的威胁,自己作为南旭的皇帝却没能保护好她的安全......母后要是知道今日的事,肯定要大病一场。
“噔噔噔。”叩门的声音想起,秋竹逸打开门,秋月颜径直走了进来,一边走还一边问,
“三哥,你刚刚抱着的是馨儿吧,怎么了,馨儿很不舒服吗?”秋竹逸不说话,秋月颜有些奇怪,顺着秋竹逸的眼神望过去,见坐在床边面色沉稳的楚惜玉,
“臣女参见皇上,不知皇上亲临,还望皇上恕罪。”
“起来吧,五小姐,不必如此拘礼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“你是来看馨儿的吗?”楚惜玉温柔的问,
“是,我见三哥急急忙忙的带着馨儿回来,担心馨儿出什么事,便过来了。”
“让五小姐挂心了,馨儿只是有些发烧,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那就好,秋月颜发现秋竹逸担心的望向床畔内沉睡的楚云馨,心里了然,看来哥哥还是在乎馨儿的,那干嘛总是冷冰冰的对待馨儿。
等再一次醒来,楚云馨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珍玉宫内,好像昨日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,只是发烧退去后还带着的一点晕眩告诉她昨日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,
“佩儿。”她轻声唤道,喉咙干涩沙哑,一说话就疼,
“在,公主有何吩咐?”
“我昨天怎么回来的?”楚云馨撑着有些昏的头,有气无力的问,她昨天不是跟逸郎在一起的吗......
“是皇上将公主带回来的。”
“皇兄?”
“嗯,皇上可能是秘密出宫的。”
“那三公子呢?”
“三公子?三公子自然在国公府啊。”佩儿不明白公主的意思,楚云馨点点头,头有些昏沉,
“我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夜晚,秋竹逸站在窗边,月光如纱,轻盈且飘逸,他目光如水,静静的望着月光投射下的影子,杏儿悄无声息的走进来,
“竹逸,站在窗边当心着凉。”
“杏儿,今日那些人是不是你找的?”杏儿一怔,秋竹逸转过身,冷冷的看着她,等她回答,杏儿勾起唇角,
“竹逸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在问你,今日那两个人是不是你派的?”秋竹逸一字一句的重复一遍,
“你怎么会怀疑我?”杏儿不解,
“......杏儿,你应该明白我为何会怀疑你。”
杏儿笑意嫣然,眼里有光芒一闪而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