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话长,这一夜啊,被那女贼折磨得浑身酸麻。”
“没想到你倒还挺风流的。”燕儿嘻嘻一笑。
“不是风流,而是遭罪,可是我始终是不忍心丢下她一个女子,让她被狼叼走吧。”展鹏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“你倒是对人家有情有义,把这双脚给受累了。”燕儿怼道。
“不过啊,总算这一夜还是有所得的。”展鹏说着把双手放在脑后躺在了枕头上,直唤道:“真是舒服,燕儿,谁娶了你,真个是他的福气。”
“又胡说!怎么扯我身上了。”燕儿熟练地把展鹏的脚洗完,端起洗脚水,转身离开。
展鹏眼望着燕儿这婀娜多姿的身影,心里却十分的难过,心想如果燕儿长相稍微正常一些,她还可以找个好人家。窗外仍然阴沉沉的,只是灰色的天空中不见一片阴云,只有暗淡的光透过灰蒙蒙的天将大地照亮,这样的阳光不带一丝的暖意,却带着一丝清冷。
不过却是个睡觉的好天气,不算炎热,也不会感到冷,中规中矩的温度,展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一个月又匆匆过去了,这时所有人已然都熟悉了平静的生活,蓟县目下就像平静的湖面一样,一眼望去平静无澜,令人感到舒服。
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,八月十四,这一夜月白风清,在后衙扫地的老陈在大门边发现了第二封死亡预告信。他是目不识丁的,所以只是认为不过是一封寻常的书信罢了,毕竟已经有2个月沉静了。
人们总是善于忘记曾经的伤痛,直到伤口再次裂开,那痛楚再次蔓延的时候,才会更沉痛的感受到自己的愚蠢。还是王湛在处理信件时,真正发现这封信的。
一样的信封,一样的封泥,当王湛翻到这一封信的时候,震惊之情可见一斑,他不敢打开,只得火急火燎地去找展鹏。此时展鹏正与楚雄在聊天,一见王县令到,立刻拘谨了起来。
展鹏见王湛脸色沉重,手中拿着那个熟悉的信封,心忽然沉重地如同铅块一般。不需多讲,展鹏率先开口说道:“来了吗?”
王湛点点头,与楚雄四目一对,楚雄说道:“我们等了很久了,这一次一定要抓住他。”王湛把信递给展鹏,展鹏将封泥去除,将信纸抽出。
上面赫然写着:
是不是觉得这段时间很太平?好了,让我来给你们一点调味品吧,八月十五,庙堂街中松柏路,我等着你们。当然还有一句话,展英雄看来你称不得英雄二字,不如改成狗熊吧。
署名十殿罗刹
展鹏一见内容,神色凝重地问道:“今天是初几了?”楚雄说道:“十六了。”
“信是几号送到的?”展鹏又问道。王湛说道:“十四号晚上送到的。”
“真个糟糕,恐怕已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了。”展鹏真的十分的担心。
这一失误,已然令一名无辜的女子丧生,对于这件事展鹏痛心疾首,为何会有这样的疏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