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邪目瞳越急切,说白,对夕逸凡的好奇越强烈,换言之,他的意图、他的举止、他的一切妖邪目瞳都十分感兴趣。
“出于咱们初次见面,你对我了解甚少,如果不是你妨碍我的计划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计划!什么计划?”
妖邪目瞳突然插话,神态略显夸张,被简单的字眼吸引,恰好验证了前半段话‘你对我了解甚少’,妖邪目瞳着实没预料这家伙秘密真多,同时,更想尽快剖析他。
“秘密。”
“啧,吊人胃口。”
当初夕逸凡暴露野心本就犯了自己的禁令,而所谓的计划便指野心,野心刻意埋藏便成了秘密,正因如此,自松京那次吐露后,夕逸凡发誓,从今往后旦凡错误重犯,必将斩草除根免留后患,引此为戒。毕竟,一旦让那些话传散出去,引发社会动荡不说,轻则小命一条,重则诛连九族。
两人互相算计这么久,妖邪目瞳多少知道这人心思缜密,他不愿说,必然跟信赖度挂钩,虽然口口声声讲我怎么怎么信赖你啊,但,鬼愿信,话以至此,忽然某件事闯入思绪当中。
“先前反省许久,沉默也在所难免,但一码归一码,谁允许你动手当众杀人,后果非常严重的!知道吗,况且,我原本打算尽可能减少杀戳,即便意外发生,确认无后顾之忧才允许松懈。现好了,你不仅大大地设立隔拦,妨碍己出,同时,也该值得高兴的是,我已经推算出两条‘逃生路线’,其一,肃清无关人员,只有死人才会严守秘密!”
随夕逸凡残忍与无情的目光转向那些,依旧嘀咕杀人的学生,这一刻,妖邪目瞳仿佛和陌生人交流,本正常的观念现彻底翻跟头,本一直认为夕逸凡只是个心思缜密之人,本怀疑杀人需要躲躲摸摸,却不料,他的真面目自己眼拙了,他内心的疯狂自己咽唾沫了,他的杀心自己害怕了,久而久之,一股凉意从背脊渗透,害自己打了打哆嗦。
要论妖邪目瞳怕夕逸凡?简直是荒谬,夕逸凡是谁,不过刚刚接触修仙界的一个雏罢了,可为什么妖邪目瞳会产生凉意呢,估猜是因为他的天性便残忍至极吧。
“其二,隐姓埋名。”
“若照汝推导,爱恋之人照杀不误?”
妖邪目瞳老奸巨猾,夕逸凡早先体验过,但提出‘逃生路线’的缺漏时,夕逸凡不免有点画地为牢,坐井观天的失搓感。
“所以啊,眼下关键在于如何夺回身体的掌控权,比起余舒婷,我宁愿人越少,进程越有利,多杀则生,少杀则死,除此以外,留一不留二,再怎么样,残忍并非冷漠,无情并非冷血,我信任她,同样,希望她信任着我,一旦夺回掌控权,之后我就无需多费舌,至于解决问题,我认为从你身上下手才最合适,恰好灵光匆匆一闪,虽然关于你的来历我一无所知,但,万物皆公平,凡被赋予生命皆存弱点,从弱点出发,哪怕前方道路渺茫,有时也必须孤注一掷,幸运的是你自身弱点暴露太明显,让我轻易掌握并加以利用,可惜中途因过度兴奋,活该露马脚,随后被你察觉疑点,所以才立马冒险谈涉交易。”
夕逸凡可谓有勇有谋,利用妖邪目瞳上进的矛头连番假设,最终确定这家伙是个婴儿,换句话说,初生牛犊不怕虎,和刚出生懵懵懂懂的婴儿类似,涉及于此,夕逸凡继续套话以为求证,结果不出所料。
“哎,又一次,又一次看走眼喽。”
夕逸凡经过深思熟虑步步为营,令妖邪目瞳彻底哑口无言,起初‘废物废物’的叫到心思缜密再到深思熟虑,它必须得承认,自己恐怕老了——眼拙。
“小子,首先怪老夫眼拙,口误骂人多有得罪,多有得罪。”
“哟呵!老家伙态度转变挺快哈,好,接受你的道歉,一会把掌控权交给我,咱两也算不打不相识了。”
“这小子,得了便宜还卖乖,情绪说变就变,怪胎一个。”妖邪目瞳默默愤道;
“其次,有件事困惑老夫许久,可曾记得汝与那位男辈战斗,依汝心性,为何那般鲁莽行事。”
趁如今时机成熟,妖邪目瞳将先前闯入思绪的某件事搬套出来。
“男辈?”
“死掉的那位。”
“呃……如果说当时脑子进水了你信不信。”
面对问题少有的囧态显露,事实表明,他患有人多恐惧症是绝对不愿提及的,哪怕漏嘴,谎称脑袋空空得了,当然,真正原因还待考察,考虑妖邪目瞳对人类社会的词语陌生,夕逸凡简洁交待。
“该说汝有勇有谋呢,亦,有头无脑啊。”
明白其大意,硕大的妖邪目瞳浮空摇摇,好似隐藏的巨大头颅仅露眼睛,摇头亦指摇眼,诡异且神奇。
“好了,快还我身体吧。”
交谈之余,夕逸凡时时注意外面的世界,从斥责妖邪目瞳良好的初步开端至成功说服它,夕逸凡理性的思维始终掩住内心的焦急等复杂情绪,幸亏截止目前外面动荡不大,这才提醒妖邪目瞳交易内容。
“哎哎,别急,老夫手头也有笔交易。”
第三十章 交易成功(1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