抠了抠鼻囊,纸巾未擦,便照常自顾吃起水果,好不卫生,甚至有点恶心。
“厄!吃饱了吃饱了,没想到传承这么消耗能量,肚子饿了一天了都。”
茶几上,残羹夜饭杂乱摆放,夕逸凡抚摸填饱的肚子,半躺沙发,因身体渐渐暖和起来,所以眼皮越发沉重,浓浓的困意顿时入脑,慢慢地便进入梦乡。
夕逸凡平时养成一种习惯,就是每天午饭后,必会午休,如今,从余舒婷家返校,到传承时,神经折磨不断,饥饿交加,再加上一路毫不停息的跑动,这些运动量哪怕钢铁也无法承受,自然,有些犯困实属正常。
就在夕逸凡美美享受养神之时,学校却爆发一场波澜大喧——果磅男子光天化日,侵犯女生,不慎令其溜走。
此消息由某女生相机里的一段视频火热起来,上报者称希望尽快抓住嫌犯,并且结合全校师生,要求以严厉的手段,打击犯罪份子,将他绳之以法,同样,给差点失身的女学生给予最好的安慰,当然,至于受害者的信息学校要求严格保密,也谨记广大学子进出校园时,最好同伴而行。
消息一出,立马像瘟疫般疯狂转载,甚至以讹传讹的不在少数,最起码大部分人坚守本心,不会随波如流。
“余舒婷,班长的职位是用来包庇的?明明监控显示,夕逸凡自始至终,一下午都没来过,你又有什么理由坚信他就在学校?”
二楼办公室,
下课期间,办公室的老师异常活跃,有说有笑极为放松,唯独挨着窗台的大小美人表情相反,气氛严肃。
“谅他也不敢放鸽子。”
余舒婷嘟囔一句,低下头,性情十分倔强。
“哼哼,这哪叫理由,别说我没劝你,夕逸凡那个德行,除了成绩优异外,外号可是不少,像你这种妙龄少女,跟他玩指不定要吃亏。”
高岚月仿佛洞穿一切,尽管语气无比严厉,但那份宠爱丝毫不差。
“哦,老师,我能回教室吗?”
见余舒婷不思进取,自顾我行我素那样,高岚月别提多伤心了,即为之不争,又无比可惜。
“慢着,刚才学生会下了通知,你知道吗?”
高岚月恨铁不成钢,与其严逼利诱浪费精力,不如索性转移话题。
“通知?”
“看你表情估计也不知道,说来也奇怪,你说夕逸凡去了趟厕所,就在刚才,咱们办公楼四楼厕所被严重破坏,我记得四楼厕所现正处于维修状态,怎么会无缘无故被破坏了呢,总之,学生会要求每班各派代表前去维护现场,待会人就来了,你先准备下吧。”
领旨,余舒婷不再逗留,先行回班。目光跟随她出门后,高岚月微微蹙眉,仰躺软椅,轻敲木桌,沉思半会视线撇向办公电话。
“再打一次。”
“一波未平又起一波,烦人!该死的小凡,去哪了,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,还让我替你受骂,回来之后看我怎么教训你,哼!”
出门的余舒婷极度恼怒,互锤拳头,银牙紧咬,埋汰道。
进入班级,暂时将夕逸凡一事搁置一边,企图心如止水。
“小凡,你死哪去啦。”
忽然,耳边响起一句吆喝声,余舒婷立即顿住,急急忙忙四处张望,盼着熟悉的身影转了两圈,只有掩唇偷笑的女生耍猴般眯眼看着自己。
“吴香怡!你这个死八婆,成心耍我。”
好端端的心如止水,被奸人蓄谋操乱,余舒婷不干了,干脆撒气到底,于是二人‘厮打’纠缠在一块。
“余舒婷,吴香怡,外面有学生会干部找你们。”
副班长这个老实蛋经常做别人的传话筒,辑以博取信任,结果因为老实巴交无人问津,间接导致单身加饥渴,如果非用词形容,闷骚,再合适不过,若非峥涛这个粗老爷们儿经常混在教室,平时副班岂敢贪痴余舒婷的美色,对于这点,班上不少人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“嘻嘻,别闹了,干部登门了。”
停止嬉闹,余舒婷挽着吴香怡走出教室,与干部碰面,然后众人结队离开。
“誒,舒婷,你听说了吗,办公楼厕所闹鬼。”
当众人朝指定地点赶路时,吴香怡适时转头问道:
“怎么可能,听说是被破坏的。”
余舒婷搭在吴香怡的香肩,特意强调道。
“切,胆小鬼,回头等小凡来了,我得泄密给他,嘿嘿。”
观察出她的胆小,信也好不信也好,吴香怡处处想着法子调戏余舒婷,顿时两女又不和,无意识间落下队伍,走在后面互相伤害,至少一路上不会闲得无聊。
“老大老大,嫂子,嫂子来了。”
队伍前头,一位身高低矮,却穿着时尚的男生正提醒旁边西装蓝领的青年,由于余舒婷两人互相攀谈起劲,基本没怎么在意队伍情况,自然而然忽视四周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