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雷死,算彻底服了松京,夕逸凡大声感叹道。
“真没其它法子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可光起步就千难万险,老有种进入传销组织的错觉。”
夕逸凡弱弱嘟囔道。
“哈?骗你?骗你有奖励吗,倘若假以时日体验过功法的乐趣,我敢打包票,你必将为今日所言而忏悔!!”
松京替夕逸凡感到气愤和不争气的谩骂道
“大道初升,普天之下,强者为尊,炎凉关头,血族独占鳌头、风起云蒸,后经沧海,强者恒强,弱者愈弱,世风日下,肉弱强食比比皆是,转载数年,大陆统一,天下朝阳,而血族仅仅沙石娄立罢了。”
“且先不论功法多么神奇,血族单凭代代传奇,才堪堪挤进大陆鼎峰位列,除本族外,哪家门派,不是只手遮天,藐视苍生!就是以一敌千,一战封神的!”
“至于你所惦记的功法,初习者,行如鬼魅,无声无影,瞬息扼杀,永无踪迹,久练小成,诡异多端,变幻莫测,取舍间一念克敌,若加以磨炼,小成、大成乃至上上成,世间将划为禁制,傲视芸芸众生,左右其生死。封神、封帝犹如探囊取物,逆转命运仿佛日常言语。”
“到那时,你的名字、你的战绩都谱写成历史,永载史册,而血族也因此蓬荜生辉,冲击鼎峰位列之首,那是何等的兴奋!何等的荣耀啊!”
“你再想想,高耸之巅,独立其顶,与天平齐,与地纵横,受万人歌颂,生灵敬仰,打破无尽枷锁,主宰星空,一息,穿梭彼岸,一掌,摘星撼月,视睹世间隐秘,洞悉万物繁荣,群臣俯首,谁与争锋!”
松京慷慨激昂侃侃讲完,对于这些无非是他最向往的境地和梦境,但确实给人意外的冲击力,恨不得移动脚步跟随他踏入梦境,暗地里不禁为此默默点赞。
“好了,说了这么多,是否决定?”
赶忙压制蠢蠢欲动的心头,先处理眼前事物要紧。夕逸凡明白,快慢两者皆存弊端,假设选快,万一应了那句话,有钱没命花,反之,自知隐忍力有多差,可能何年马月后,比起同代修炼者境界差一大截外,忘记修行一事更令人担忧。
“难道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?”夕逸凡犹豫不决道。
“……有。”松京琢磨良久道。
“那早说啊。”
“好笑吧,你不问,我怎么告诉你。”再道;
“办法倒是有,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松京考量着夕逸凡,眼神几分犹豫。
“不过什么?”
“暂且保密,也许会非常匪夷所思。”
自顾自答,松京无视夕逸凡,私下神秘决定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
见松京拒答,夕逸凡心里很是耐烦道。
“无需担心,师哥自有良策。”
松京嫌麻烦不够大的阴笑道。
抖了抖脸皮,当面目睹松京阴笑,夕逸凡怀疑被坑,一时间不知好坏,任由安排。
“其实很简单,去与功法沟通,等哪天它肯配合,那么就算驯服成功。”
“啊?!沟通?”
夕逸凡张大嘴巴极其吃惊,也难怪作出这般丑态,换作别人绝对要质疑松京的异想天开,何况是本人。
“可……未免太扯了吧。”
“只要坚持运功,大力出奇迹!”
“唉,你你你……”
“叫师哥,没大没小的。”
插嘴道,松京阴着脸成心刁难。
“师,师哥,这办法哪来的?”
“秘密。”
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好歹咱们算半个同门,偏偏被松京整的最有话语权,如果条件允许,夕逸凡真想拽着他破口大骂,‘跩什么跩,以为对方谦虚,真把自己当老大呀’。因此,梳理各种不爽与意见,赶紧调整心态,以掩神色。
“师哥,跟我讲实话,在修炼这方面,我的运气是不是背到家了。”
“一般般啦。”
“岂止!你看,明明功法能力如此通天,那些血族同门师兄弟却毫不费力的获取并籍以修行,反观我呢,先忍受噬骨之苦不说,又因开启灵智必须驯服,再加上长期看守,嘘寒问暖的关怀,才有丁点机会修行,这简直就是差别对待嘛。”
这松京的口气明显略带嘲讽,夕逸凡又不傻,自然理解,于是借着这股自嘲劲,颓废蹲坐一旁,掰了掰手指总结所有郁闷处。
“谁讲过你同门师兄弟毫不费力?”
“就算有,我的情况也比他们背。”
“也是。”
兴许出于同情,夕逸凡失望加沮丧无力攀比,自我冷落的模样让松京无奈道;
“行了行了,那股颓废劲秀给谁看,之前不是一直好奇我的态度突然变冷硬了吗,现在无妨告诉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