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回来啦。”
拍了拍胸脯,希望安抚一惊一乍的情绪,良久,脑海里熟悉的触感让夕逸凡喜出望外,随即又试了试其余部位,得知灵魂归位,身体无碍时,别提多轻松。
“掌握运功方法了吗?”
角落,走出青衫白衣,密切询问道。
“没有,哎!师哥,你不是在我体内吗?”
“累了,休息休息。”
依旧言简意赅。
“那我成什么了!男妓?”
松京嫌弃自己,他忍了,遇险境未救,他也忍了,这会态度随意仿佛过客一点关心的语气都没有,夕逸凡当场暴跳如雷,口气明显恶劣许多。
“……”
“你究竟怎么回事,当初咱两相谈甚欢,远不像如今这般田地,哦~~,我懂了,你在记仇,早上我羞辱你,怀恨在心,于是关键时刻故意刁难,对不对。”
夕逸凡站直用手指点对辱骂,松京仍惜字如金,摇摇头表示否认,至于松京本人有何主见,有何建议,通通闭口不谈,让人不明是装蒜亦或特意为之,反正两人相识甚少,起码你情我愿,否则何必敞开心扉畅谈一切。
“手把手教,能学会?”
“你!”
既然松京冷硬拒答,夕逸凡也懒得强求,骂他吃亏的永远是自己。因此遵照指示配合行动。
几分钟后。
椭圆雾气趋内收敛,夕逸凡的身姿显露出来,细微打量,其气质几分幼稚几分豪放,尤其是俊秀脸庞勾勒边幅,配合浓密且充满叛逆味道的眉毛,特别惹目,容易招惹桃花。
“嗯,基本熟练,多加练习方可信手拈来。”
“师哥,我相信勤能补拙,可老半天玩同样的东西,该教我点真本事吧。”
“真本事?什么真本事。”
“功法啊。”
“你没进领域?”
“领域?好像……没吧。”
“快跟我说说,怎么回事,从头说起,尽量讲述清楚。”松京疑惑道。
考虑到松京经验比较丰富,与其咨询他人不如对症下药要快得多,虽然信懒程度未达百分百,但船到桥头自然直,所以当即一五一十全部交代,毫无一丝保留。
“抵抗意识,莫非潜在生命成精,咝~,说不通啊。”
大致听闻,松京知道,夕逸凡句句真言并未作假。因此摩挲嘴唇,皱紧眉头,趁惊讶于夕逸凡继续眉飞色舞地讲述,闲暇时分左思右想,唯独嘴角浅浅笑意与之格格不入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,师哥,什么领域?哎?师哥?!”
“啊!哦哦,领域呢,通俗点想象就是自己被困书店里,举步维艰,精确点呢,就是功法建设的自我保护圈,从外任意挑选指定者参观或命令,贸然闯入,非死即伤,说白,领域无非是功法组建的一个场地而已,无须担忧。”
连喊两声,松京迅速回神,理理杂乱头绪为夕逸凡解释起来,但视线撇向别处,显然心分二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