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咝咝咝!我这是怎么了。”
白亮的光线闯进眼缝,缓缓睁开没有一丝彩光的视线,亮光渐渐取代了黑暗。由于轻声哆嗦了一下,夕风慢慢找回感知,待他完全能打开疲倦的双眼时,一种痛感席卷神经,顿时令他紧绷着的身体好一阵子难受。
“小风,你终于醒了啊,李叔,小风醒了。”
没等夕风观望四处,那美丽的小脸夹杂着一股青春气息从眼角边闯入了眼帘,看着她,夕风感到奇怪,但带着疑惑打量了自身,后,叹口气,默默为心中做梦的想法打上了撤销二字。
“哦,小风总算醒了啊!来,喝点水吧。”
右手边,李枫不知从哪冒出,一只手拿着水,另只手将夕风扶起。,待夕风过了半天才适应了身上的痛感,这才有精神观察四周,见李枫那般客气,他自然接过水杯并争抢性地喝光了它。
“咳咳!咳咳!”
“别急别急,慢点。”
拍了拍后背,李枫端走空杯。
“班长,我们不是应该死了吗,为什么还活着。”
也许是夕风醒来第二句话最正常的话,可在余舒婷眼里却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。
“我也不知道,当时醒过来就看见你躺在我身边,起初还以为是我们成功逃脱了呢。”
余舒婷注视他非常关心道。
“后来,李叔找到我俩,他见你躺地上,别提脸色多吓人了,立马抱着往诊所跑,经检查没什么大碍,又考虑到你一时半会还处于昏迷状态,所以啦,将你背到我房间,不然你哪有机会躺在我床上舒舒服服睡大觉。”
话到最后,余舒婷双手插胸竖起眉头,气愤中带点羞涩,再看夕风半眯着眼,一副刚睡醒的模样,顿时间,只好别过头郁闷地又道:
“算了算了,我懒得跟你计较了。”
“哦哟,这么说我因祸得福咯,嘿嘿。话说床上居然全铺满了娃娃,真是童心不散。”
夕风暗自偷笑道。
见两人谈话间非常自然,李枫又端回一杯开水,暗地里松口气。
“小风,喝完这杯水,准备吃饭去。”
李枫突然插入话题,却引来夕风一道质问:
“李叔,你为什么要……”
接下水杯,夕风在余舒婷眼里,变得严肃了一些,而还没等夕风问完,李枫又从中插话到:
“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见他急切地问自己,李枫面色平静,眼珠只望了一眼余舒婷又看了看夕风,便转身拿走夕风喝完了的水杯,似乎他根本不愿在这话题上多做解释。
留下夕风注视着他的背影,默默思量些什么,这一切,余舒婷尽收眼底,只是作为一位女性,不好随便开口罢了。
良久,夕风觉得自己休息完毕,三人又保持之前那般,由李枫走前边,夕风和余舒婷并列走后边,气氛却异常冷清地向某一大厅出发,唯独一点,就是后头余舒婷瞧他表情严肃,害怕的不敢接近而已。
仿佛仅穿两扇房门,三人快步来至最后的目的地,面对一段楼梯,夕风突然对余舒婷脱口道:“你家真绕。”
似没听见,余舒婷侧目刚要询问,就被前头的李枫打断道:
“上楼梯后,你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又补充道:
“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望着夕风,本想一了百了恢复往常和蔼可亲的李枫,一时为困惑的夕风自责,导致他不忍心以欺骗的手段来解释这个问题。
“嗯”
夕风莫不是仗着余舒婷家,以正常人的脾气面对事发,早发火离开了,之所以能冷静处事,无非他想知道余舒婷的家人为什么要针对自己。
这其中,余舒婷也如此,她不明白好端端的计划为何要改,再加上连通知都没得通知一下,好像自己变成了局外人一样,有些伤心。
三人各怀起思绪,朝楼梯上走去。
香气喷鼻、烟雾浓浓充盈了二楼,正当夕风第一眼瞄到时,有种进入仙境的味道。
精致的餐具和香嫩的美食以及长长的方桌令人梦进欧式餐厅,各个角落摆放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盆栽,连同大厅的灯光温馨而又雅蓄,笼罩住整片房间像妈妈的怀抱一样,一瞬间,原先沾染外面的寒冷统统被驱散。
“李管家,饭菜都快凉了,你说怎么办吧?”
正对众人,一位靠方桌最边上,白领西装正襟危坐的男人见来人后,厉声呵斥道;
声音洪亮无比,甚至将被环境所迷惑的夕风,硬生生拽了回来。夕风条件反射地往男子看去,很是不爽,只见该男子正好瞅向夕风,双目对视,夕风首次败下阵来,因为他感觉男子目光虽坦然,但尖锐,盯久了仿佛被老虎吃了那般。
“老爷,我这就去热热。”
听出男子的命令,李枫仅一秒,便开始端走桌上已失去热度的饭菜,从未拖拉甚至半点怨言,活脱脱一副奴才命。
看到此处,夕风不禁为李枫打抱不平而对男子无比气愤,任谁都明白该男子便是余舒婷的父亲,威信自不必说,可对夕风来讲却有些过了。
第十一章 相辅相成(1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