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那明显略带笑意的声音,夕风听着后悔当初身上没刀,因为对方太犯贱。
“要你何用,快说。”
“你把手机的照明灯打开,用它对向面前幽光小门,看发现了什么。”
一下子,对方用了特别冷静且严肃的口语回答道,夕风反应呆住,片刻手上才跟上节奏。
打开照明,对准幽光小门,一秒钟时间,地上也同时跟着出现一亮点。
“你再以手机为中心,对着幽光小门试试画圆,看又能发现什么。”
第一步,夕风只需简单操作一会,第二步,夕风心中便有了个点子,但有些模糊,因为随着圆弧产生,四周跟着出现一连串光点,最后渐渐一圆的轮廓出现。诡异奇趣。
“光点,圆,灯光,难道是反射现象。”
“对啦,是镜子,松京,幽光小门是镜子。”
“还算聪明。”
松京打着哈欠回道
根据多次试验,夕风把握住最后一条线索,下一刻,脑海中答案浮至心头,可一回忆起走半天依旧绕圈这事,一时间竟琢磨不透。
“要求他不成。”
暗自思量主意。
显然,夕风早已瞧出事情发生的过于异常,明知自己正处于焦头烂额的情况下松京适时打电话过来,并迅速解去眼下最苦恼的困境,这的确让夕风有种大为顺畅,甚至将为何跑到这儿都抛之脑后,但同时待得心情冷却后,又总觉得松京的行为太过巧合,所以夕风不由谨慎处置,况且两人真正说句话便算认识,加起来才两次,按道理松京应该完全没理由对自己拱手相助呀?更何况当时松京被嘲笑成傻子,依言反送礼,虽不知送什么礼,但毕竟人家懂礼貌,并没有应此而施暴,也算讲究。可如今,这傻子不仅帮了自己,点名问题所在还句句充满了对夕风呵护之心,现使得夕风一时心中突发两种猜测,其一,根据松京对屋内的情况过度熟悉,夕风怀疑他与余舒婷的家里人之间有莫大的联系,或认定为他是余舒婷的家人,其二,正如傻子那般所说,他是一位神仙,当然夕风依旧无法相信,好比你爹是名气响亮的地产老板,走在大街上碰见一个陌生人就出手相助,碰见一个出手相助,到那时还不得败光,再说别人和你什么关系,值得对方这么关心。
想清楚两点后,夕风突然又觉得刚才说话有些粗鲁,毕竟两种猜测都很强势,自己一个人何以抵抗狂风怒号。
“松大哥,经您一点醒,我脑袋开窍了很多,之前有眼无珠讽刺您,我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,那么还望多多包涵。”
夕风老实巴交道,如果松京此时此刻出现他面前,指不定抱其打腿夸夸绝谈。
“哟,小子,我还纳闷你刚咋又没回话,原来想打我注意呀,我可提前告诉你,懵想!”
仅仅听夕风一句违背心意的话,松京察觉出立马反击,无情无意。
“哈哈,松大哥厉害,一言点破,既然这样我干嘛非得躲藏呢,确实动了心思。”
“无妨,谁叫我大气呢,哈哈哈,。”
“臭不要脸。”
夕风暗骂道。
“回归正题跟我谈谈,之后有想法没有。”
见松京声音中略带点松口气的意味,夕风好一阵惊疑,不过松京提出了疑问,夕风还是得答道。这个过程说也简单,但并非全部告知,慢慢没等夕风继续说完,松京立马出言止住,并言;
“送佛送到西,赶紧照我说的做。”
“恩。”
“你知晓幽光小门是一面镜子了对吧!”
“嗯,很诡异,即使镜子没动,看光线照着路线相对很近,然而自己怎么也无法走到。”
“因为感知错误。”
松京出言迅捷,与刚见面时大相径庭,令夕风怀疑他那边是否很急。
“感知?”
“没错,我问你,捉迷藏玩过没?”
“小时候经常玩,噢。。。。。。你是说!”
“人一辈子总存在些一时重一时轻的情况,相对感知也一样,尤其是过度依赖感知很容易发生偏差,最终往往大部分人随着重的一方行走,随着时间的流逝重的一方便会有向心力似得,兜圈子。”
“真可怕,难道我也会吗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又道
“我懒得说你,明知福中不知福,有我现场为你指导怕啥。”
听闻,夕风挠挠头,羞愧般笑笑。
“你周边的黑暗等因素,才导致出现过度依赖感知的罪魁祸首,所以你应该明白了吧。”
接着道
“按照我刚才的讲解,你那点疑问自行化解了吧,好了,等你再碰到问题打电话。拜。”
“嗯嗯,嗯?别走呀。”
连续应声,却连最后一句话没听明白便见对方挂断电话,夕风往前望去呲牙道;
“我滴妈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