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继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停下了自己手里的招式,两手向前作揖行礼,“张继自知敌不过赵兄,赵兄手下留情张继心中感念,只是我也并非是贪生怕死之辈,你若是一直不肯露出点自己的真功夫,张继会以为赵兄瞧不起我。”
楼笛风明白张继话里的意思,不过这也正好是立威的好机会,因此稍稍颔首,抱拳回应:“是青梧未考虑周全,如此,青梧必当尽力而为。”
“愿意受教。”
话音刚落,空气中只残留下了一道青色人影,电光火石之间,只见白玉扇子已经顶在了张继的喉咙之上——而张继甚至手中的鹰爪还未曾出手,只空荡荡地停留在空中,做出攻击的姿态。
楼笛风收回手中的扇子,恭敬掬礼道:“多谢张兄手下留情。”
张继从无以言表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敬重道:“青梧兄弟的功夫当真十分了得,且人品贵重,历练有成,让张继十分佩服。总教头之位,非你莫属。”
“多谢。”楼笛风向台下施礼,“我本是周崇明将军手下的一名小将,昨日边关送来了紧急邸报,周将军一夜未睡且不眠不休,如今的身体还发着高烧,却强撑着不肯认输。我见将军被张继兄弟打败却有苦难言,因此才出手。今个这教头的位置落在了我的肩膀上,青梧骑马难下,也只好接过去了。”
张继虽然和周崇明有仇,可他也知道如今赵青梧是出来打圆场,给周崇明一个台阶下而已,因此并没有表示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