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只趴在地上,却不肯吱一声,楼笛风狠狠将自己手中的剑刺入那人的肩胛处,怒道:“再不说,我将你胳膊齐齐砍下!”说罢,又将剑刺进他另一边肩胛。
“我……我受张都督指派,前来清理魏国公。”地上人疼得龇牙咧嘴,地上蔓延开一片血迹,在月光下反射着光芒。
楼笛风用剑背将他击昏,连忙向魏国公房间奔去,隐隐约约在床上,还能听到几句呜咽之声。
“魏国公!”楼笛风惊呼一声,看见憔悴瘦削不成人形的魏国公躺在床上,他不知被逼服下什么药,竟然浑身都在瑟瑟发抖,楼笛风细细把脉,心凉了一半,脉搏的跳动软绵无力,几乎感受不到规律,已经是……垂死挣扎了!
“你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楼笛风泪水簌簌留下,当他听到“张都督”时,她就已经明白,对魏国公动手,定是冲着她来的。张朝本可在朝中只手遮天,如无魏国公的请求,楼笛风断然不会再相助李墨。
当她回到朝中起,魏国公便已然被张朝盯上了,可恨她竟然早没有想到,以为有李墨在朝,魏国公定会相安无事。
伤心悔恨之余,楼笛风敏锐地发觉,为何偏偏张朝要在这个时候对魏国公动手,他就不怕李墨怪罪?
定是因为,就算今晚杀了魏国公以泄心头之恨,李墨却再也不能奈何他,楼笛风不能不想到明天的春猎。
张朝定是要在春猎上让李墨有去无回,那徐策笙呢,他也曾说过要让李墨有去无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