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服下了汤剂,内力恢复了大概七八成,现在楼笛风的身体今天格外舒爽。
走了两个时辰,很快便到了猎场。
楼笛风一下马,便立即钻进帐篷,将面具甩在一旁,躺在了卧榻之上,看见明时,说道:“叫两个丫头来给我捶捶腰,我累了。”
明时睥睨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这不是骑马累的,是你不知节制。”
楼笛风一下从床上弹起来,脸颊微微一红,“你胡说八道呢?”
“你当我眼瞎,还好丞相府的丫头仆人都是齐王的人,你们日夜恩爱缠绵,府里哪个人不晓得。自己揉揉便算了。”明时喝了口水润润喉,丝毫不给面子。
“大小姐,我怎么得罪你了?”楼笛风无辜地看着她。
“铛”一声,明时重重放下杯子,仗义执言道:“我瞧着你又和齐王闹矛盾了。齐王如何待你,日日落在谁的眼中都说不出一句不好,可你呢,又是为了李墨,又是为了赵国,明知齐王会不高兴,偏生又要去做这些事,齐王为了你付出多少心血,你怎么能忍心再去伤害他呢?”
楼笛风不敢说话,她实在理亏,她对得起所有人,偏偏只对不起徐策笙,如果她是徐策笙,总是被辜负,恐怕早就走了。
“我说笛风!”明时走上前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:“就不能放下一切跟齐王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