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徐策笙呼吸凝重,眼神中的光芒愈加暗淡,随意敷衍道。
两手向后一指,灯灭,只听见窸窸窣窣的暧昧响动。
日上三竿,楼笛风被床边的阳光照耀醒,发觉枕边已经没有人,于是将头蒙在被中,向床内滚去,身体舒服地摆出一个大字型,昨晚实在是太累,搞得腰酸背痛。
忽然感觉有人往被子上重重一拍,掀开被子,竟是徐策笙,没好气地道:“干嘛!”
“不饿?”徐策笙将托盘放到桌子上,歪头示意。
楼笛风从床上坐起,仔细打量了一下,徐策笙今日换了一身淡紫色长袍,显得尤为高贵,一身清爽显然是刚刚沐浴过。
精神居然还挺好?
楼笛风抬抬下巴:“将房门关上,我要穿衣服。”在徐策笙转身关门时,迅速穿好中衣。
徐策笙猛然回头,刚好瞥见了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“看什么看!要死啊!”楼笛风恼怒,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朝他扔了过去,然后气呼呼地坐到椅子上。
徐策笙瞥她一眼,心里无奈道,应该没有哪个女子比楼笛风更粗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