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邡气愤道:“我只是跟你借了五十两银子为我母亲买药,后好不容易凑够钱还你,你却拉我进赌场做局骗我!”
“无论如何,官司你输了,三天之内不还钱,你和你老母一起给我从宅子里滚出去!”三癞子冷笑一声,“没人能帮你,如果你不选择碰运气想要大赚一笔,谁又强迫你了呢?”
许邡不说话,慢慢垂下了头。三癞子一纸诉状将他告到衙门,再有三天不还钱,他的确要和母亲流落街头了。
楼笛风不耐烦的声音响起,“说够了没,赌不赌?”白了三癞子一眼,从袖口中拿出一张银票,递到了许邡手中,“今天我和你颇有缘分,你又算是他的对头。得咧,你今晚就坐在这看我玩,这一百两就是给你的酬劳,如何?”
许邡有些愣住了,刚刚这姑娘才给了自己十两银子,现在竟又随手给了自己一百两,不过他没有不同意的道理,连忙点了点头。
三癞子拿出了三个骰子高高往空中一抛,顺势接在手心,对着楼笛风抛了个媚眼,笑道:“姑娘别急,小生这厢有礼了,一定好好伺候。”
明时此时正在河清街找楼笛风,却碰见了刚好换好一身新衣的徐策笙。
“齐王,您没跟笛风一起吗,她去哪儿了你可瞧见?”
徐策笙面目表情回答:“宰猪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