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若我与崔妙联姻便不会如此吗?她父亲可是赵国户部尚书。”欧阳柳寒想不明白。
“柳寒,我想你应该知道笛风的身份。如今她在赵国名声如日中天,又是楚国被奉为神医圣手的青梧,齐王如何看重于她你不是不知道。我此时已脱离明家,如果嫁入欧阳家,笛风会因而我不可避免地动摇。你母亲和沐王府的关系,笛风和齐王的关系,都将以我为中枢牢牢扭结,这是楚国不愿意看到的。”
“但是崔妙不同,和崔妙联姻,欧阳家稳固地位而不至于锋芒太露,如今你还不会武功,欧阳家依然失去顶梁支柱,在外的欧阳弟子也自身难保。目前你和崔妙联姻的确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欧阳柳寒听得火冒三丈,他双手用力抓住明时肩膀,咬牙切齿道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去和那个什么鬼崔妙联姻?”
欧阳柳寒饶是读再多的圣贤书,此刻也是在顾不得礼仪形象。
明时呆滞地看了一会他的脸庞,随即苦笑:“跟笛风待久了,即便遇到切身利益的事,我也总能以局外人的角度剖析清楚,仅此而已。”
她安抚地拽了拽他的衣袖,见他仍然没有气消,因此只好不顾及苏瑜在场,在他脸颊上留下一枚香吻,“你放心,我绝不离开你。明时就是明时,绝不可为人左右。”
如三月的春风又绿了江南岸,欧阳柳寒心中好似注入了一眼甘甜清冽的泉水,五脏六腑都舒坦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