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兄的招式很到位嘛。”楼笛风皮笑肉不笑地道。
凭徐策笙左右行走防守之时滴酒不洒的本事,就知道他的武功之高,但是他偏偏不紧不慢地出招,只守不攻,让楼笛风猜不透他的招式。
这个男人,一点底都不肯露。
“非也,楼相之能,才令人甘拜下风。”徐策笙慢悠悠地喝下那杯拿在手中许久的酒。
“我从过军。”言简意赅的解释。
楼笛风心底闪过一丝讶异,相比他的滴水不漏,楼笛风显得很大方。
“今日天色也不早,改日在与楼兄喝个痛快。”楼笛风看看时间,算着明时也该回来了。
徐策笙望着楼下楼笛风的背影,手中的酒早已没了踪影。
楼笛风回到府中的时候,明时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。
“找到人没有?”
“已经死了,被抛尸在了乱石岗,身体被野狗咬的一塌糊涂,不过山上冷,身体腐烂的速度慢,还可以验出不少东西。”
“钝器击打致死,还是毒杀致死?”楼笛风今天让徐策笙刺激到,已经不想再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