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天辰镇定自若，连眉都没挑一下。
“……”
程溪顿时不说话了。
“那你按规章举报我吧！”程溪抿着唇，表情有些僵硬。
虽然她不害怕处罚，可是，做了违反规章的事情，她被派去执行那个危险任务的机率……是不是就更小了？
慕天辰看着她倔强的样子，眯起眼来。
“学会了吗？”
她一愣，“嗯？”
“你不是来学游泳闭气的吗？现在学得怎么样了？”他继续耐心地问，连他自己都不明白，他为什么会对眼前的少年这么有耐性，若是项宏他们被他发现违规进来，他早就直接将他们揪到教官面前了，哪里会和他们废话。
程溪也有些意外，然后，就听到慕天辰淡淡地道：
“入水。”
他径直进入水中，深邃的黑眸盯着她。
程溪愣住了，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要学吗？我们班上可是所有人都会游泳，水中闭气时间也都不短……你是新来的，不要拖大家的后腿。”
他面无表情地道。
所以，他这是打算……教她？
班上的人不是说慕天辰是最铁面无私，最冷血的大魔王吗？可是她怎么感觉……没那么夸张？他人还……挺好的。
虽然论起水中的技术，尤其是游泳闭气什么的，都已经完全是她的本能了，根本不需要学，可是……
谁让她用这个当借口呢？只好跟着他继续学了。
不过，学了一会儿，程溪就发现，慕天辰确实很厉害，他似乎在水中很有天赋，若不是她很清楚他就是纯正的人类，都快怀疑他是不是有水族的血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