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一看到沐寒溪的脸便被迷得七荤八素的，红着脸道：“都说那个摊子的东西是用人肉做的.....。”
姑娘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到最后成了文字嗡嗡。
沐寒溪却已然听懂了其中的含义，道谢之后回到顾青鸢身旁：“说是人肉。”
而后便见顾青鸢眯着眼看着他。
沐寒溪：“？”
顾青鸢看了看旁边一脸通红的小姑娘，又看了看沐寒溪。
磨牙：“招蜂引蝶的本事不小。”
沐寒溪闻言，面上反倒涌起一阵明显的欢喜：“真的？”
顾青鸢奇怪道：“什么真的假的？”
沐寒溪便伸出手抱了抱顾青鸢，弯着眸子道：“鸢鸢方才是吃醋么？”
顾青鸢：“.....我是不想让你去祸害人家小姑娘。”
沐寒溪却还是喜滋滋的：“不管，鸢鸢就是吃醋了。”
顾青鸢不想同他争辩.....活了两辈子的老妖怪了，怎么还这么幼稚？
跟他争辩自己岂不是也很幼稚？
沐寒溪高兴了好一会儿之后，便拉着顾青鸢走到了烧烤摊老板娘面前：“要一串牛板筋。”
大娘眼皮一掀，吊着三白眼阴森森地看着他们。
看了好一会儿才道：“稀客。”
她说着，起身从一旁拿了一个牛板筋出来，放到烤架上，又极为随便地涂了一层酱料，翻烤至金黄后，牛板筋递给了沐寒溪。
香味扑鼻而来，顾青鸢有些意动，便去敲了敲顾雨薇：“前辈，这个能吃么？”
顾雨薇顿了顿，道：“人肉不也能吃么？”
顾青鸢：“.....。”。
顾雨薇继续：“人肉还比一般的肉更劲道，烤到这种程度自然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