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二叔顿时哑然。
顾青鸢这话便是说他认为沐迢迢的事情比族务重要.....而且他的夫人方才也承认了沐迢迢是“瑰宝”.....这轻飘飘的两句话,却是压得他不得不吃了这个闷亏。
他素来一言九鼎,怎么能当着这么多簇拥之人的面反悔。
辩解多了,也有损他的威信。
他是“无奈的长辈”,而沐寒溪是“任性的主君”.....自从有了这一层意思在,他一直以来都得人心,这一次却栽了。
顾二叔迫切地想要一个胆大心细,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对质的人。
偏偏自家夫人和站在自己这边的人没有一个能言善辩。
他不由得开始正视眼前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少女。
.....虽然他一点都不想。
顾青鸢见他如此,眸中划过一丝真切的笑意。
不是觉得自己忠心耿耿,刚正严明么?
不是觉得自己吃力不讨好,为族中付出了这么多还受主君忌惮么?
不是说飞鸟尽弹弓藏么?
她就偏偏要让他吃这个“人设”的亏。
这一出闹剧以沐寒溪拿走了顾二叔不少的事务为终。
顾青鸢看着顾二叔铁青的脸色,压低了声音在沐寒溪耳旁道:“你小子倒是下手狠。”
沐寒溪弯了弯眸子,而后道:“鸢鸢不必这么费心。”
顾青鸢扬眉:“怎么,我疼你你还不愿意了?”。
沐寒溪点漆似的眸子顿时灿如繁星:“自然是愿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