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在颜轻语面前耍滑头，在这位面前却是不行。
颜长老便道：“你究竟是如何躲过夺舍的？”
顾青鸢回想了一下淮吾山试炼之中发生的事情，而后道：“......是有人救了我。”
颜长老立刻急切地问：“何人？夺舍之术一旦开始便很少能够中断，此人定然是精通此道......你且告诉我。”
顾青鸢知晓颜长老还是想要找回原本的颜轻语，可是......被夺舍之人要么魂飞魄散，要么就是成为一个游荡在轮回之外的孤魂野鬼。
她不由得提醒颜长老：“恕晚辈直言，如今颜师姐的三魂六魄怕是都聚不齐，又如何.....补救？”
颜长老眼中的光亮并没有被顾青鸢的这几句话扑灭，他摇头：“丫头，你且告诉我是谁便好。”
说实话，当日之事顾青鸢也不是很清楚，只隐隐约约记得是一个很亲近之人。
她亲近的人里面.....难不成是boss？
可boss当时不是还是一朵小白花么？
不对，boss当时已经对林昭下手了......。
见顾青鸢不答，颜长老顿时有些急切地道：“你为何不愿意告诉我？”
顾青鸢面对这样的反应简直是一头雾水，想起之前石莺莺的情况，她连忙道：“我只是一时有些记不起来当时的状况......并非是有意......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，怎么会记不得？”颜长老皱眉：“你莫要框我。”
顾青鸢见他神情混乱，终于觉察出些不对来......这和石莺莺当初的表现太相像了。。
这种情况分明是识海灵台受到了创伤才会有的......紫极宗已经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