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纵然青淮拳脚功夫了得,也抵不过乌压压一堆人乱七八糟的一通打,颇有些捉襟见肘的意味。
沐寒溪抱着顾青鸢,施施然地立在半空中,不但没有施以援手的意思,甚至还眉眼弯弯的一派幸灾乐祸。
......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青淮这么大的敌意。
顾青鸢有些无奈地拿出一张定身符,将一众人定了下来,总算是救下了青淮。
她拍了拍沐寒溪的手:“我们下去吧,看看那些人怎么回事。”
沐寒溪却没有听顾青鸢的话,只是道:“鸢鸢随便泼些水上去,这些人便倒了。”
顾青鸢扬眉,依言捏了个水决。
细细的水珠洋洋洒洒地自半空中落到了那群人身上,那些男女老少的身子顿时软了下去,面上的五官也晕的一塌糊涂......显然是用笔画上的。
“果然。”顾青鸢觉得有些新奇:“怎么会有人拿纸这种东西守门呢?”
而且若用的是某一种坚不可摧,水火不侵的纸张还尚且可以理解。
可眼前这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纸张......与其说是用来守门,倒不如说是小孩子用来过家家的。
差不多和她小时候捏泥娃娃一样。
解决掉这一群纸人之后,便有一人自紫极宗门内缓步走出。
美人冷艳,如同雪地红梅。
婉言笑眯眯地朝着顾青鸢和沐寒溪所在的方位道:“美人姐姐很守约呢。婉言的新家造好了,要不要进来做客啊?”
类似的话顾青鸢前些天在救凤熙瑶的时候刚听过一遍。
也是婉言立在门口处说出来的。。
一样的人,类似的言语和地点,让顾青鸢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