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寒溪有些无奈地道:“鸢鸢......我确实有些事,眼下这样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见顾青鸢瞪他,沐寒溪有些无辜地道:“我从来不打算瞒着鸢鸢,只不过是说不出口罢了。”
听听听听,这都是什么话。
沐寒溪突然伸手环住顾青鸢的腰,将头放到顾青鸢的肩窝中蹭了蹭: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,鸢鸢要信我。”
顾青鸢愣了愣,而后才伸出手回抱住沐寒溪,半晌后问道:“那......同我有关?”
沐寒溪抬起头,看着顾青鸢,一字一句地道:“对我而言,师姐是最重要的。”
对方眼中的炙热和那种没有丝毫杂志的感情突然让顾青鸢有些却步。
她就在这一时半刻之中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无法回应这么一份纯白的感情。
一定有什么是被她遗漏的。
沉默半晌,顾青鸢道:“寒溪,有些事也要说与我听一听,总感觉让你一个人面对不是很好。当然,你可以不说,但也不要阻拦我了解这件事。”
沐寒溪笑了笑道:“鸢鸢若是对我的事情感兴趣,我是最欢喜的。”
顾青鸢扬眉。
“那么鸢鸢。”沐寒溪再次问道:“要去看看那几个人么?”
顾青鸢顿时觉得有些奇怪:“去见他们做什么?很重要么?”
沐寒溪嘴角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,道:“鸢鸢不想知道他们为何要费尽心思对你用夺舍之术么?这可不单单是阵符师的问题。”
顾青鸢皱眉:“不是因为阵符师么?”。
她之前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阵符师的身份招来这么多人,看沐寒溪如此......似乎还有别的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