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禾微楞，黑夜中，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，试探着说道：“顾舟辞？”
缄默了几秒，莘禾似乎听到空气中顾舟辞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，然后就见他转身走了。
莘禾下意识问道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顾舟辞看着前方，闻言头也没回，“送你回家。”
黑夜中，顾舟辞一身飘逸的白衣异常显眼，没有想象中的阴森，而是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。
顾舟辞走了一会儿，见莘禾还站在原地，他转身，微微蹙眉：“你不回去吗？”
“嗷。”
莘禾应了一句，小跑着追上去。
安静地街道上只有莘禾和顾舟辞俩人并行走着。
莘禾时不时侧头看一眼顾舟辞，有些欲言又止。
顾舟辞在莘禾别过头的时候，侧头看了她一眼，唇角微微勾起，不过他什么也没说。
最后，还是莘禾忍不住，她轻轻地扯了扯顾舟辞的衣袖，眨着水灵灵的双眸，一脸无辜地看着他：“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
顾舟辞闻言停下脚步，绝美的眉眼轻轻蹙起，状似沉思了几秒，“我问了你就会说吗？”
莘禾摇头，她怕吓着顾舟辞。
一路无话。
走了了一会儿，莘禾突然想起来，刚刚带着季小冉在整个京城兜圈子，她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停下来了，这里离城门口很近。
而相府的位置离这还有一大段的距离，靠着双脚走回去的话，可能得走上大半夜，现实有点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