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寒澈:“我和她说喜欢谁这种事我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,我也希望自己能喜欢上自己名正言顺的未婚妻。”
我:“…”可以的,伤口撒盐,是许寒澈的风格。
我:“然后呢?”
许寒澈:“然后贺成筠问她能不能打我。”
我:“…”可以的,是贺成筠的风格,这俩人简直半斤八两。
我:“那你让她打了吗?”
许寒澈:“我说可以。”
我:“…她真的打你了?”
许寒澈:“…嗯,用她的小提包。”
大约是看见了我五味杂陈的眼神,许寒澈解释道:“贺成筠毕竟是个比较柔弱的女孩子,力气不太大的,而且那个提包的材质也比较软——唔,虽然确实有点痛,不过我也确实对不起她。”
我心说:重点根本不是痛不痛啊!!重点是你们两个的脑回路真的好奇怪啊!!这就是你们傻白甜的脑回路吗?!
许寒澈对着我道:“所以现在,我和贺成筠算是断干净了。那一次谈话我知道,贺成筠对我已经没有了任何一点念想,她以后一定会找到更好,更适合她的人。”
他放在桌上,互相交叠的修长双手指节发白,他看向我,眼神极其认真,一字一句地道:“所以你不用因为贺成筠和我曾经的婚约,再有任何的心理压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