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和晋以宁说呢,谁拿了她的地契?
书架没有,商宁翻了几乎所有的地方,她的地契呢?
“地契地契地契……”商宁一边叫着一边找着,好像这样地契就能听到跑出来是的。
书架没有,商宁跑到书桌那边去找,书桌上面,抽屉里,全部都找了,最下面的那个抽屉,她拉开关上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,又猛然将抽屉拉开了。
里面有一封信,上面写着,致商宁。
歪歪扭扭的字,带着些许的孩子气,绝对不是晋以宁的字。
心中有个声音,很浅,但是商宁大概能听得懂。
是她啊。
商宁慢慢的伸将那封写的信拿了出来,将信封打开,洋洋洒洒,满满的一页纸。
商宁握着信封的微微颤抖,心脏一下一下扯得发疼。
商宁,我已经原谅你了。
过去的多少天里,她一直等的,好像就是这句话,不管她做多少的事情,她等着,不过就是这句话。
商宁紧紧咬着唇,口中已经传来了血液的味道,苦涩的很。